
我靠在門框上,看著院子裏烏壓壓的人群。
太後滿臉怒容地站在最前麵,旁邊站著眼眶通紅的皇帝。
裴若若躺在軟榻上裝虛弱,眼裏卻掩不住得意。
“賀蘭決,你心思歹毒,竟然給若兒灌下大量紅花。”
皇帝指著我,咬牙切齒。
“太醫說,若兒以後再也無法生育了!”
我打了個哈欠。
“她自己熬的湯,我隻是好心喂她喝下去而已。”
“怎麼,隻準她給我下藥,不準我原物奉還?”
“你胡說!”
裴若若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那明明是臣妾好心熬給姐姐補身子的,姐姐卻嫉妒我得寵,故意在裏麵下了紅花。”
她轉頭看向皇帝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皇上,您要為臣妾做主啊!太醫今日剛為臣妾診出月餘的身孕,說極可能是皇子。”
“臣妾本想今晚給您一個驚喜......可如今,臣妾那還未出世的小皇子,就這麼沒了!”
太後氣得渾身發抖,拐杖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毒婦!你不僅善妒,還敢攀咬柔嬪!”
“來人,把這個毒婦給哀家拿下,押入暴室嚴加看管!”
周圍的禦林軍立刻拔出佩刀,朝我逼近。
我歎了口氣。
看來這群凡人是真的記吃不記打。
我扭了扭脖子,發出哢哢的脆響。
正當我準備把這群禦林軍的刀全捏成鐵球,順便把太後的龍頭拐杖塞進皇帝嘴裏時。
我的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滋啦——
一道電弧從我手腕上的鐵環上爆開。
強烈的電流瞬間走遍全身,我悶哼一聲,單膝跪倒在地上。
閻王那死老頭的聲音在腦海裏炸響。
【警告!業障值飆升!禁止對皇室使用致命武力,違者遣返十八層地獄!】
我深吸一口氣,硬生生把拳頭收了回來。
前八次我就是沒管這破警報,直接把皇宮殺成了無人區。
結果被閻王扔進油鍋裏炸了三百年,那滋味確實不太美妙。
看到我突然跪下,院子裏的人都愣住了。
裴若若最先反應過來,從軟榻上坐起,笑得前仰後合,連裝虛弱都忘了。
“哈哈哈哈,賀蘭決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這種封建土著怎麼可能敢反抗的了。”
她看著我痛苦的表情,以為我是被皇上和太後的威嚴嚇破了膽。
“你不是很囂張嗎?不是還要掰斷我的手指嗎?”
裴若若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下軟榻,一步步走到我麵前,眼裏滿是報複的快感。
“你這種沒腦子的惡毒女配,在絕對的皇權麵前,連個屁都不是!”
她抬起腳,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,用力碾壓。
“給我磕頭認錯,說不定我還能求皇上留你一條全屍。”
我低著頭,看著她那隻踩在我手上的繡花鞋。
手背上的皮膚被碾破,滲出絲絲血跡。
鐵環的電流還在持續,壓製著我體內翻滾的戾氣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把她撕成碎片的衝動。
“拿開你的臟腳。”
我聲音沙啞,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裴若若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縮回了腳。
但她又覺得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,惱羞成怒地揚起手。
“死到臨頭還敢嘴硬!”
啪。
一個清脆的耳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太後娘娘,這種毒婦留著也是禍害,不如直接杖斃,以儆效尤。”
裴若若轉頭看向太後,惡毒地提議。
太後冷哼一聲。
“杖斃太便宜她了。”
“把她拖去暴室,先上十道夾棍,哀家要讓她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