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白霄一推門進來,就看到倒在地上捂著手的夏枝。
“陸總救救我......”她梨花帶雨,眼神裏是無助的恐懼,“陸太太說我勾引你,要毀了我的手......”
陸白霄的臉色驟然變了。
他衝上前抱起受傷的夏枝,染滿寒意的雙眼陰沉地瞪著薑清絡。
“她是個畫師,你怎麼能傷她的手!既然如此,藥你也別用了。”
陸白霄叫來兩個保鏢,聲音滿是怒意。
“把夫人關進病房廁所,不許給她用藥,讓她也嘗一下傷痛的滋味。”
說完,抱著夏枝轉身離開。
“不!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”
薑清絡拚命掙紮,卻根本無力抵抗兩個強壯的男人。
她被鎖進廁所,無論如何呼叫都無人回應,脖子和胸前的傷口像火燒一樣灼痛。
她試著站起來,卻整個人摔倒在地,失去了意識。
醒來時,她已經回到了病床上。
護士帶著責備的語氣給她上藥。
“怎麼暈倒在廁所裏?藥也不用,再晚一點敗血症人就沒了。”
薑清絡沒說話,眼神空洞,皮肉上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痛。
陸白霄的態度猶如刀刀入肉,將她愛他的那顆心剜得千瘡百孔。
護士離開後,她把手臂擋在眼睛上。
枕頭一點點濕透。
門外傳來議論聲。
“隔壁病房的夏小姐太幸福了,不過是胳膊被戳了一個小傷口,她男朋友非要安排住院,一整天貼身照顧不說,連水杯都不讓她自己拿。”
薑清絡聽著那些聲音,心又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。
第二天,她收拾好東西,打車回家。
一到家就看到綿綿把一本本漫畫書收進了紙箱。
是她曾經最喜歡的夏枝畫的漫畫。
“綿綿,你在幹什麼?”
綿綿抬起頭,小小的臉上滿是淚痕。
“媽媽,”她撲進薑清絡的懷裏,“夏老師說她要當我的新媽媽了,說爸爸不要你也不要我了,以後我要聽她的。”
薑清絡抱著她,手在發抖。
她輕輕拍著綿綿的後背,小聲安撫。
“爸爸媽媽永遠都不會不要綿綿,綿綿不需要聽她的話。”
接下來幾天,陸白霄都沒有回家。
薑清絡也沒有問。
第五天,陸白霄的助理突然來別墅請她。
“去哪兒?”
“陸總說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薑清絡被帶到了一個廢棄倉庫。
陸白霄站在裏麵,懷裏摟著臉上全是淚的夏枝。
“薑清絡,”他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,“是你幹的對不對?”
“什麼?”
薑清絡看著周圍黑暗的環境,心中疑惑又不安。
“你還裝傻!”陸白霄低沉的聲音從喉嚨擠出,“你把枝枝迷暈了關在這裏三天三夜,讓她錯過了艾斯納獎的評選。你知不知道,那是她作為畫師的夢想!”
薑清絡睜大雙眼,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我做的!”
“陸太太,”夏枝哭著開口,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不能毀了我的夢想啊......我努力了那麼多年,現在一切都沒了......”
“我說了,我沒有!”
陸白霄看著她,眼裏的陰沉濃成墨色。
“枝枝是被麻醉劑迷暈的。”他薄唇微抿,“能弄到麻醉劑的人,隻有你!也隻有你會這樣報複她!因為你發現了我愛枝枝......”
薑清絡看著他,隻覺得心徹底凍得毫無知覺。
十年陪伴,十年感情。
他卻不信她。
“你不承認也沒關係,我會讓你認的。”
陸白霄皺著眉頭,輕撫著懷中的夏枝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還沒等薑清絡反應過來,她就被保鏢扭送到醫院,扔在了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