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砸在石階上，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“賤人！”
蕭懷灃衝過去，一腳踹在白芷柔的心窩上。
“本王對你掏心掏肺！本王為了你，跟阿黎離心！”
他雙眼赤紅，又是一腳踹下去。
“你敢給本王下藥，你敢拿清白算計本王！”
白芷柔疼得蜷縮在地上，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。
半個月前，我就察覺到白芷柔暗中派人出府。
我沒有阻止。
我看著她買藥，看著她熬藥，看著她親手把那碗加了料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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