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對麵又驚又喜,“太好了,你終於想通了,好好準備明天的博導晉升審批工作,這對你今後的道路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院長是祝朝歌本科時期的指導老師,也是她的伯樂,一個月前就為了海外教學的這個崗位和她磨破了嘴皮。
海外這所大學的研究團隊,是她研究方向的頂尖團隊,確實更符合她的發展,可祝朝歌舍不得和裴硯深異國,再三拒絕了學校和院長的邀請。
沒多久,她的郵箱就收到了學校的調任通知,一周後正式前往海外高校報到,院長這是怕她反悔。
祝朝歌強忍著痛回了學校,明天就是她晉升博導的審核會,還有很多材料需要收集整理,連夜未睡的她忙了幾個小時後,趴在辦公室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,院長快把她的電話打爆了,接通後又氣又急:“你這孩子,做事本是最靠譜穩重的,這次怎麼回事?這麼重要的事怎麼還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你去年的研究上了國家培育重點項目,破格晉升為最年輕的博士生導師,學校這次特別重視還請了媒體來報道,你快點趕過來。”
掛斷電話後,我簡單洗漱了下就往禮堂趕,路上手機不停彈出裴硯深的消息。
【朝朝,你去哪了?醫生說你出院了,你傷還沒好,怎麼能這麼不當回事呢。】
【今天我去買了隻土雞,燉了三個小時,給你好好補補,你在哪呢我給你送過來。】
祝朝歌覆過手機,眼底的神色沉了沉,昨天她就已經出院了,裴硯深到現在才發現,一句晚上小姑娘回去不安全,就將剛出車禍九死一生的她丟在了醫院。
祝朝歌抬手摸了摸肚子,苦澀蔓延開來,原來揣著答案再去看過程的時候,是那樣的明顯。
媒體已經紛紛架好了設備,祝朝歌整理了下儀容,拿著準備好的發言稿走上了台,可文檔剛打開台下就傳來了聲音。
“我要舉報!祝朝歌根本不配晉升博導,像她這種沒有師德的人根本不配為人師表。”
院長從座位上氣得躥起來,“你是哪個學院的?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祝朝歌看向台下的秦沅意攥緊了拳頭,“秦沅意,我捫心自問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,你若是還要空口無憑造謠我,我必定要追究到底。”
秦沅意笑得得意,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,“證據是嗎,請大家朝屏幕上看,今天我也當著各位媒體的麵問問校領導們,這種私生活混亂,和學生談戀愛的媚男姐,真的配當老師嗎?”
屏幕上,提前拷貝的文件被打開,祝朝歌和裴硯深的親密照,以及裴硯深的畢業合照被公之於眾。
媒體的閃光燈在眾人的不可置信下,瘋狂開始拍攝。
“別拍了!你們先別拍了,麻煩各位媒體朋友你們先出去等著。”
學校的領導紛紛起身阻攔,祝朝歌渾身一顫,車禍後還沒恢複的身體,在這打擊下搖搖欲墜。
裴硯深從禮堂外走進來,他手裏提著保溫盒,看了看秦沅意又看向大屏幕,不由分說地拽著她要往外走。
眼尖的媒體先發現了他,出口被圍觀的人堵住,記者很快上前采訪他。
“您是照片裏的男主人公對嗎,現在校方認為是這位女士造謠祝教授,請問您真的是祝教授的學生嗎?”
祝朝歌蹲在地上,沒有上前,她抬起頭看向裴硯深,心裏竟也多了分期冀。
很快,那點希望也被裴硯深親手澆滅,他將秦沅意護在身後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她沒有造謠,我確實是祝朝歌的學生,在校期間我們就已經在交往了。”
祝朝歌一點點泄了力,徹底癱在地上,她聽不清台下的人在議論指責些什麼,隻是想起那年她剛畢業工作,確實在裴硯深猛烈的追求下,動了心。
可是師生關係特殊,她拒絕了裴硯深九十九次,第一百次裴硯深來辦公室辦理退學,他說如果是身份讓他們不能相愛,那他會破除一切障礙。
一向古板嚴苛的祝朝歌,她心軟了,從小到大的乖乖女,做的第一件出格的事就是答應了裴硯深的追求。
畢業季,裴硯深拿著一束茉莉語氣溫柔繾綣:
“朝朝,你放心,這是屬於我們倆的秘密,這輩子我都不會說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