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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衝樓下喊,“房產證在我這兒!”
“你那證是繼承的,但抵押合同在你繼承之前就簽了!”
光頭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趕緊開門!我們要清點財產!”
兩個工人開始用鐵棍猛砸門鎖。
鐵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我轉身就往樓下跑。
衝到一樓時,門鎖已經被砸壞了。
光頭帶著人正要推門進來。
“站住!”我堵在門口,“再往前一步我報警!”
“報啊!”光頭掏出手機,“我幫你打110?正好讓警察來看看非法占房的!”
“誰是非法?”
我從口袋裏掏出那張薄薄的產權確認書。
“白紙黑字,公證處蓋的章!這房子現在是我的!”
光頭湊近看了一眼,眉頭皺起來。
他退後兩步,打了個電話。
我聽見他說,“林老板,你女兒說房子是她的......什麼?你讓她接電話?”
“爸。”我對著話筒說。
“林晚。”我爸聲音冰冷,“把房子讓出來。”
“憑什麼?”
“就憑我是你爸!就憑這房子當年是我幫你爺爺跑手續買下來的!就憑我現在欠了債,要錢救命!”
“救命?”
我笑了,“您昨天打牌贏錢的朋友圈,我看見了,再說了,林浩的一千萬還不夠你揮霍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然後是我爸壓低的聲音,“林晚,你別逼我。”
“是你們在逼我。”
“這房子是我的,你們簽的抵押合同,在我繼承之前,跟我無關,法律上,這叫無權處分。”
“你......”我爸大概沒想到我會搬出法律,卡殼了。
光頭把手機搶回去,又說了幾句,掛了。
他盯著我,上下打量,像在估量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“小姑娘,”他說。
“你爸欠的錢,白紙黑字。房子抵押了,我們收房天經地義。你今天不讓,我們明天還來。明天不讓,我們後天還來。你看看你能撐幾天?”
說完,他啐了一口,帶著人走了。
鐵門半敞著,鎖徹底壞了。
我站在原地,腿軟得差點跪下。
上午九點,我找了家五金店,買了把最結實的鎖掛在門上。
又去打印店,打印了幾張A4紙,貼在大門和圍牆上。
“私人住宅,擅闖報警。”
“內有監控,後果自負。”
監控是假的,我買不起真的,但至少能唬人。
回到家,我把一樓客廳簡單收拾了一下,支起手機支架。
今天必須直播。
不僅要播,還要播得好,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。
標題我改了又改,最後定下。
“凶宅第三天:拆牆尋寶,看看到底藏著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