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包廂出來後,雲笙就感受到呼吸困難。
就好像有人用手掐住她的喉嚨。
意識也越來越模糊,一下倒在會所樓下,不省人事。
隱約間,雲笙好像聽到服務員打電話給沈明舟。
那頭傳來沈明舟不屑的聲音,“雲笙,你又在裝什麼?”
“現在都找人來演戲?”
“我知道你對酒精過敏,但絕對沒有那麼嚴重。”
話音剛落,手機裏又傳來黎清清嬌媚的聲音。
“明舟,我喂你吃蛋糕。”
雲笙使出全力掐住服務員,虛弱道,“麻煩你送我到醫院就好,謝謝。”
她撐著最後一口氣到了醫院。
吃下醫生的開的藥,雲笙被醫生劈頭蓋臉罵了一頓。
“你明知道自己對酒精嚴重過敏,你還敢喝酒?”
雲笙苦笑,她如何能說,那酒是她老公遞過來的。
就算她不喝,沈明舟也有千百種方式逼她喝下去。
拿了藥後,雲笙回到家開始收拾東西。
除了最近的衣服和洗漱用品,她什麼都沒有拿,五年的時間,用一個簡單的行李箱就裝滿了。
第二天,她去了一趟醫院給媽媽辦理轉院手續,卻被護士告知,“雲小姐,您母親今早發病了,還在ICU裏搶救。”
雲笙大腦轟得炸開,她慌張抓住護士的手。
“不是沈明舟親自做的手術嗎?”
“怎麼會發病?”
護士心虛看了她一眼,“沈醫生今天臨時請假了,所以便由新來的實習醫生給您媽媽做手術。”
雲笙急忙掏出手機給沈明舟打電話。
他明明答應過她會親自給她媽媽做手術的。
電話響了很久,被人掐斷。
雲笙不死心又播了過去,十幾通電話後,沈明舟才接起電話,他聲音沙啞的厲害,“有事?”
她慌張道,“沈明舟,你不是說好給我媽親自做手術嗎?”
“為什麼會是實習醫生?”
“她現在又發病了,你趕緊過來看看好不好?”
沈明舟冷笑,“雲笙,你還演戲上癮了是吧?昨天說自己過敏,暈倒,今天就裝你媽發病,下次是不是你要說自己要死了?”
雲笙心亂如焚,急得跳腳,“沈明舟,我沒開玩笑。”
沈明舟沉默幾秒,隨即發出悶哼聲。
緊接著響起黎清清妖嬈的聲音。
“沈明舟,你弄疼我了。”
下一秒,電話被人掐斷。
雲笙盯著手機屏幕失神,耳邊隻有水滴聲不斷回蕩。
這一刻,絕望湧上雲笙心頭。
她隻覺得眼前的一片的灰色。
她都這麼忍讓了,憑什麼沈明舟和黎清清要這般對她?
既然她不好過,那這兩個人憑什麼好過?
她氣急敗壞走到院長辦公室。
掏出身份證。
“院長,我是沈明舟的老婆,雲笙。”
“我實名舉報沈明舟草菅人命,亂搞男女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