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明舟懷疑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雲笙懶得跟他廢話,“沒什麼。”
說完,她丟了垃圾回家。
看到垃圾車裏倒出來的紙箱子,沈明舟隱約覺得那些東西有些熟悉,但他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,索性作罷。
回到家,雲笙直接拿出協議遞給沈明舟。
前麵都是房屋轉讓協議,隻有最後一張是離婚協議。
隻要沈明舟仔細看,就能發現。
她淡淡開口,“市中心的那一套房子,你轉給我。”
“就當是對我的補償。”
沈明舟隻看了第一頁,莫名鬆了口氣,“好。”
他果斷在最後一張白紙上簽字,隨後又補充了句,“那你必須答應我,絕對不能再找清清的麻煩。”
雲笙自嘲,“好!”
第二天,雲笙準備好比賽的服裝,剛從房間走出來,便看到沈明舟早早起來,已經做好早飯,看到她背包,有些緊張問,“雲笙,你要去哪裏?”
雲笙也沒打算瞞著,“去參加桃李杯。”
沈明舟急忙攔住她,“你的傷口還沒好,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,難道你想落下終身殘疾嗎?”
雲笙看著沈明舟。
見他滿眼慌張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愛慘了他。
可她心裏清楚,他緊張隻是害怕她去參加桃李杯,搶走屬於黎清清的第一名。
雲笙反問,“你是真的在關心我,還是擔心我搶走黎清清的第一名?”
“你別誤會,我......我關心你的身體。”
沈明舟心虛移開視線,隻說一句,“現在時間還早,你先吃了早飯,我親自送你去比賽現場。”
雲笙有些疑惑。
但也沒有細想,便答應了。
她坐在餐桌旁,大腦放空,突然沈明舟用手帕從背後捂住她的口鼻,她聞到乙醇的味道,劇烈掙紮起來,指甲深深陷入沈明舟的手臂,隻是眼皮越來越重。
在徹底暈過去前,沈明舟愧疚的聲音響起。
“抱歉,雲笙,我答應過清清。”
“絕不能讓你搶走屬於她的第一名。”
等雲笙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。
她拿起手機,看到比賽方給她發了很多消息,還有她的老師,所有都在質問她為何沒來參加比賽。
她下意識點進黎清清的朋友圈。
看到早上她發的最新動態。
“謝謝你,這一路陪著我,讓我拿回屬於自己的榮耀。”
下麵配了張沈明舟坐在觀眾席,滿眼溫柔望著黎清清的側臉。
雲笙隻是看了一眼,便將黎清清拉黑了。
很快,黎清清似乎知道雲笙拉黑的事,晚上讓沈明舟帶著她去包廂,說是要賠禮道歉。
她拗不過沈明舟,隻能跟著去。
一進包廂,裏麵布置滿鮮花和氣球,中間還有個三層的蛋糕。
裏麵不止黎清清一人,還有雲笙在圈內的好友。
“雲笙,你為什麼把我拉黑了?”
黎清清握著她的手,可憐兮兮賣慘。
雲笙煩了,猛地抽回手,“別假惺惺裝可憐,我為什麼沒來參加比賽,你比誰都清楚原因,非要我點明原因嗎?”
黎清清咬著唇,“明舟說,你是因為肩膀上的傷棄權了。”
“笙笙,我知道你怪我搶走第一名,可是你的傷又不是我造成的,你怎麼能怪我呢?”
雲笙氣笑了。
如果按照天賦,她即便受了傷,隻要有上台的機會,黎清清也絕對拿不到第一名的。
她懶得再跟黎清清廢話。
反正,她已經訂了明天飛往國外的機票。
見雲笙臉色陰沉,黎清清當著所有人的麵,‘撲通’一聲跪在她麵前。
“笙笙,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舉辦方,讓他們取消我的成績。”
“我隻求求你別不理我好嗎?”
沈明舟臉色忽變,“雲笙,你別太過分了?”
“你看你把清清欺負成什麼樣了?”
曾經的好友也替黎清清出頭。
“雲笙,是你自己受傷沒去比賽,你怎麼能怪清清?”
“就是啊!又不是清清捅傷的你。”
“有本事你去找捅傷你的那個人。”
這些人左一句,右一句,就好像雲笙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周圍的聲音很大,黎清清急忙解釋。
“你們別怪笙笙,一切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如果當時捅傷的人是我就好了。”
“說不定,我和笙笙的感情也不會破裂。”
黎清清說著,眼睛都委屈紅了。
沈明舟和周圍的好友急忙安慰,見黎清清落淚,沈明舟看雲笙的眼神越發不善,他倒了杯酒遞給雲笙。
“向雲笙道歉。”
雲笙愣住。
因為她跟沈明舟說了無數次,她對酒精過敏。
可現在......
她釋懷笑了,接過酒杯衝著黎清清道,“黎清清,抱歉,是我太小氣了,求你原諒我。”
說完,她將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笙笙......”
黎清清似乎還想要說什麼,雲笙已經拿包轉身離開。
明天之後,她和沈行行舟再也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