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舞蹈天才,十八歲一舞動京城。
婚後卻不再跳舞,日日為身為外科聖手的醫生老公操持家務。
可後來,我在參加複出舞蹈比賽的路上出了嚴重的車禍,右腿截肢,再也不能跳舞。
老公辭了工作,一心一意照顧我。
所有人都說我嫁了個好男人,我也一直這麼以為。
直到,我無意間聽到老公和他女兄弟的對話。
“陸驍,當初你放任你老婆右腿被壓斷不管,帶著腦震蕩的我去做檢查。事後還為了給我拿報告拒絕給她做手術,導致她右腿截肢。”
“你照顧我至此,到底是為什麼?”
“傻瓜,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了。要不是因為她家裏有錢,我怎麼會娶她?”
我一字一句的聽著,渾身血液瞬間冰涼,卻沒哭也沒鬧。
隻是轉頭,訂了去美國的機票。
既然他愛慕女兄弟在先,就別怪我和男竹馬再續前緣了!
......
林陸驍的話像盆冰水般潑醒了我。
怪不得蘇婉棠永遠在我們興致正好的時候發燒感冒吃錯藥;怪不得蘇婉棠連他的內褲尺碼,他連蘇婉棠的生理期都知道;怪不得就連我生孩子當天,蘇婉棠一個電話他就急匆匆離開,沒再多看我和孩子一眼。
原來他和這個所謂的女兄弟蘇婉棠早就有了奸情。
對話還在繼續。
“那為什麼你辭去醫生的工作呢?”
“笨啊,那當然是因為她家家大業大,我精心伺候舔著她,以後能吃絕戶啊!”
“行啊,還是你小子聰明!”
“那是!走吧,咱們吃夜宵去。”
“你不陪她啊?”
“看見她那殘疾的腿就倒胃口!”
我心一涼,等他們走遠,立刻給公司董事打電話:
“我是沈書瑤,我要求立刻撤銷林陸驍在沈氏公司的所有職務。”
對麵沉默了一會,很是驚奇:
“大小姐,您和林經理恩愛多年,林經理也一直兢兢業業,怎麼突然......”
我語調平穩,不容置疑:
“你隻需要照我說的去做,其他的,不該問的少問。”
董事很快答應,立刻通知人事下發了撤職文件。
我深吸一口氣,回憶起這些年林陸驍和我之間的點點滴滴。
大學時,他是自強上進的貧困生,衣服洗得發白也舍不得換,生活費永遠隻有可憐的幾十,隻舍得吃泡麵。
幾個富家子弟看不慣他的窮酸樣,在食堂把他的飯打翻在地,揪著他的領子羞辱:
“我王哥這襯衫上萬,卻被你濺上了菜湯,說吧,怎麼賠?”
他滿臉通紅,拳頭攥得死緊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是我挺身而出:
“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混蛋,還不快滾,再不依不饒就報警好了!看警察來了抓誰!”
那幾個混混耳語一陣,認出我是沈家的大小姐,校園裏的風雲人物,是他們惹不起的人,灰溜溜的滾了。
當時,林陸驍看著我,一雙快要落淚的狗狗眼裏滿是感激:
“謝、謝謝!”
自此之後,林陸驍就成了我的跟班,在我排練時給我送水,拿搬磚賺來的錢給我充話費。
室友多次起哄,我沒有在意。
直到某天深夜我回學校,被幾個混子纏上。
“長得不錯啊,多少錢一晚啊?”
話音剛落,為首的就被揍倒在地,林陸驍手裏拿著把水果刀,眼裏是不要命的猩紅。
從那以後,我資助了他直到他就業,並成了他女朋友,直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