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現實。
淩晨兩點,林陸驍終於醉醺醺的回了家。
看到我,愣了愣。
“老婆,你還沒睡啊?”
我看著他,笑了笑:
“陸驍,你去哪了?不是說好了今晚你陪孩子睡覺嗎?”
林陸驍回避著我的眼神。
“公司加班......”
我搖了搖手機:
“是嗎?可你的上司說你今天沒有應酬啊!”
“煩不煩啊!一個勁兒的問問問!婉棠就不會像你這樣!”
林陸驍借著酒氣發瘋,衝進書房,重重關上門。
發出的聲響吵醒了孩子,孩子嚎啕大哭起來,撕碎了夜晚的寧靜。
我到嬰兒室裏和保姆一起哄著孩子。
“太太,太晚了,您去睡吧,這裏有我就好了。”
我搖搖頭:
“我想陪著團團。”
團團,名字是一家和美團圓之意。
可既然有人給臉不要,我也不會再死皮賴臉的挽留。
我抱著孩子哄著,暗想:
“寶貝,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,像林陸驍和蘇婉棠這樣居心不良的人,真的不配撫養你。”
那條不存在的右腿開始痛起來,如刀割、似火燒。
醫生說,也許我一輩子都會伴隨著這樣的疼痛度日。
而這一切,都是拜林陸驍所賜。
我打開手機,登錄小號,翻看著蘇婉棠的朋友圈。
她的朋友圈內容很多,十條裏,有九條都和林陸驍相關。
“謝謝哥哥給我買的糖炒栗子,聽說某人跑了三條街,連給孩子買奶粉都顧不上了呢!”
那天我記得,孩子奶粉喝完了,林陸驍自告奮勇去買,可直到天黑,他也沒回來。
要不是我見勢不對,督促著保姆去買,孩子會餓整整兩天。
最近一條,來自三十分鐘前。
林陸驍和蘇婉棠在照片裏擁吻著,兩人在酒吧裏笑意盈盈、甜蜜非常。
蘇婉棠在照片裏比著耶,配文:
“小貓咪PK黃臉婆,大贏特贏~”
而下麵的評論裏,不乏林陸驍的酒肉兄弟們的喝彩叫好之聲。
“才子佳人,般配!般配!”
蘇婉棠回了一句:
“比之瘸子如何?”
那些兄弟們紛紛回複:“秒殺”、“廢話”、“林蘇就是最屌的”!
我看著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,挨個記下來發給了人事部小李。
“一個月後,這些人不用來蘇氏上班了。”
給狗吃肉吃撐了,連自己主人都咬起來了?
可在那之前,我要讓林陸驍感受一下眾叛親離的滋味。
安排完了,我打電話給我在美國的竹馬沈一白,讓他給我在美國芭蕾樂團裏留個位置。
美國那邊有目前最成熟的小腿仿生義肢技術。
我已經聯係好了康複中心,七天後出國。
接下來,我會在那裏接受治療、更換假肢,重新做行走訓練。
如果恢複順利,以後還能重新跳舞。
我不會再把時間,浪費在不值得的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