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圈太子爺朱帝豢養的“巨嬰妻子”。
隻因我倆中了失傳的“雙生嬰童蠱”。
我巨嬰,他稱王。
我獨立,他智障。
其實,我本可做個獨立大女主,讓朱帝當個流口水的傻子。
但管理千億財閥太累。
看在他奉上全部身家和無限黑卡的份上,我樂得當個廢柴寶寶,任他去商海廝殺。
朱帝出差第三天,早年拋夫棄子的婆婆,突然帶著她姘頭的女兒霜霜闖進門,粗暴扯掉了我的奶嘴。
“下賤撈女!除了裝巨嬰吸男人的血還會什麼?”
她將我拖到正在翻修的後花園。
“今天你要是搬不完這一萬塊磚,就立馬給霜霜騰出朱太太的位置,老朱家不養廢物!”
就在我搬起第一塊磚的那一秒。
正在主持會議的朱帝突然兩眼發直,當眾吐出一串口水泡泡。
......
“愣著幹什麼?快點搬!”
婆婆站在廊下,兩手叉腰,身後跟著他姘頭的女兒,霜霜。
她進門第一件事,就是從我懷裏搶走了安撫兔。
那是朱帝出差前塞給我的。
兔耳朵裏縫著微型白噪音播放器,能幫我維持嬰童蠱的穩定狀態。
霜霜把安撫兔扔進泥漿裏。
“一個二十四歲的女人抱毛絨玩具,惡不惡心?”
我盯著泥漿裏的安撫兔,不能撿。
撿了就是在反抗,反抗就會調動理智,理智一旦啟動,朱帝的智商就會繼續往下掉。
我繼續搬磚。
霜霜捂嘴笑:“媽,你看她那樣子,簡直不如牲口。”
婆婆冷哼:“牲口好歹能幹活,她就隻會吃。”
她拎起我裝果泥的保溫袋,全倒在地上,一腳踩上去碾了碾。
“從今天起,朱公館我說了算。”
“我兒子不在,我就是這個家的主人。”
我沒吭聲。
感覺腦子又清醒了一點。
不行。
我咬住舌尖,用疼痛把自己逼回混沌。
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,放聲大哭。
“嗚嗚嗚......我要嘛嘛......我要奶嘴嘴......”
我一邊哭一邊往泥漿裏爬,去夠那隻安撫兔。
婆婆臉色一沉。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藤條重重打在後背,而此刻萬裏之外的朱帝,恐怕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分公司會議室裏,朱帝正在主持一場百億並購談判。
他低頭看著合同,忽然覺得上麵的字變成了蟲子。
他把合同撕了,然後拿起碎紙,開始折紙飛機。
滿桌高管麵麵相覷。
助理臉色一變:“朱總?”
朱帝頭也不抬,嘴裏嘟嘟囔囔:“飛機飛——”
百億談判,當場作廢。
藤條還在一下一下落。
婆婆把裝滿磚的小推車推柄塞進我手裏。
“推!推不到後院就別吃飯!”
管家跪在地上求情:“太太,朱總交代過,少奶奶隻能吃流食、住恒溫房——”
婆婆冷笑:“他交代的?他連個老婆都管不住,有什麼資格交代我?”
我使盡全力,膝蓋一軟,跪進泥裏。
霜霜走過來蹲在我麵前,從包裏掏出一疊照片,啪地甩在我臉上。
照片上,一個和我身形相似的女人挽著一個陌生男人走出酒店。
她問:“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“你背著朱帝在外麵養小白臉的鐵證。”
“我已經發給所有朱家親戚了。”
那是假的。
可我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,因為我每清醒一分,朱帝就傻一分。
我隻能咬著嘴唇,任由泥水糊住眼睛。
霜霜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朱太太這個位置,你也配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