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嬌嬌這才滿意,讓張桂蘭收了手。
女人的衣服黏在破損的皮肉上,呼吸已微不可察。
可我現在沒有反抗能力,隻能先順著許嬌嬌。
求救信號已經發出了,最遲明天中午,八大豪門就會踏平這座大山!
隻是....我也得有命活到那個時候才行。
我趴在汙濁的地上,艱難地向許嬌嬌伸出手:
“帶我去醫院....”
“我要是死了,八大豪門會讓你....比死還痛苦百倍。”
“我許嬌嬌不是嚇大的!”
她用腳尖勾輕蔑起我的下巴:
“天天演體弱,不也活到現在了?”
許嬌嬌不知道,我的命是八大豪門金尊玉貴供著的。
以大佬們的雷厲手段,她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我實在撐不住了,哇的一口黑血噴在許嬌嬌鞋麵上。
許嬌嬌尖叫一聲連連後退。
張桂蘭嚇得結巴:
“她...她不會真要死吧?”
“要是明天人送不過去,別說耀祖的彩禮,十倍違約金哪賠得起啊!”
“慌什麼!”
許嬌嬌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:
“那就請個大夫,要是吃了藥還吐,就是故意裝病!”
張桂蘭很快找來個赤腳醫生。
醫生探了我的鼻息,又翻開的我眼皮,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:
“這人有出氣沒進氣!我可治不了!”
他像見了閻王似的拔腿就跑,連藥箱都沒帶走。
張桂蘭六神無主:
“咋辦啊,醫生都說沒得治,咱們.....”
“廢物!”
許嬌嬌皺著眉,在藥箱裏翻出了一支三無強心針:
“隻要撐到明天拿到錢,之後許安然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!”
“不...不要...”
我縮在牆角,恐懼的渾身顫抖。
許嬌嬌死死按住我,指使張桂蘭粗暴地把針頭紮進胳膊。
渾濁的藥推進身體,我的心臟開始劇烈狂跳。
雖然表麵病症穩定了,可我明顯感到生命從體內快速抽離。
大佬們,你們什麼時候來救我啊。
我真的.....要撐不住了。
注射完藥劑,她們像丟垃圾一樣把我甩開。
張桂蘭心有餘悸:
“這丫頭身子這麼弱,萬一明早硬了咋辦?”
許嬌嬌咬著嘴唇,眼神徹底變冷:
“不等明天了。”
“現在就把她送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