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電話那頭,許家爸媽已經快瘋了:
“嬌嬌,出大事了!安然是不是在你那?”
“幾個掌權人全病倒了,八大豪門發動全部勢力,說要把綁架安然的人挫骨揚灰!”
許嬌嬌眼皮猛地一跳。
她強壓著不安,柔聲撒嬌:
“妹妹失蹤了?我不知道啊....我和朋友出來玩了!”
聽筒裏炸開幾聲駭人的巨響,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,許家爸媽匆匆掛了電話。
八大豪門共感我的痛苦,很快就能鎖定我的位置。
可許嬌嬌依舊沒有意識到嚴重性,她隨意把手機扔到一旁:
“許安然你真是好命,失個蹤都這麼大陣仗。”
“可八大豪門鞭長莫及,等你跟老鰥夫生米煮成熟飯,誰還會要你這個被玩爛的破鞋!”
許嬌嬌囂張地看著氣若遊絲的我。
她不知道,今天的一切,都將成為她親手給自己挖的墳墓。
這時,張桂蘭點頭哈腰帶進來一個婆子。
媒婆用油膩的臟手捏起我的下巴,像看牲口似的上下打量:
“嘖,這次的貨品質不行啊,病歪歪的。”
“一萬五,最多了!”
許嬌嬌抱著胳膊哈哈大笑:
“我就說許安然是個不值錢的賠錢貨吧!”
“算了,能賣就行!沒了她,我就是八大豪門唯一寵愛的小公主!”
“那怎麼行!”
許嬌嬌想讓我爛在大山,可張桂蘭心裏隻有錢。
張桂蘭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,壓低聲音咬牙警告:
“別擺著個死人臉!要是耽誤你弟存錢娶媳婦,我弄死你!”
腰間傳來劇痛,我齜牙咧嘴扯出個笑。
媒婆勉為其難:
“行吧,定金五成,明天人送到結尾款。”
“別出岔子,不然十倍賠償!”
張桂蘭連連應聲,諂媚地把媒婆送了出去。
她們把我五花大綁,扔進陰暗潮濕的裏屋,
我渾身燒的滾燙,人也開始不停說胡話。
不知又過了多久,我隱約感覺有人在解我身上的麻繩。
我費力掀開眼皮,視線慢慢聚焦。
麵前的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,可整個人憔悴又滄桑。
“東邊有條小路,一直跑,你就能出去。”
我氣息微弱:
“你是誰....為什麼要救我?”
女人的手頓了一下,嗓音幹澀沙啞:
“我.....也是被拐來的,如果你能出去....”
我看著女人空蕩蕩的一隻褲管,堅定回握住她的手:
“等我出去,一定救你!”
女人撐著我,一瘸一拐往外走。
可剛到門口,就撞上許嬌嬌和張桂蘭鬼魅的臉:
“許安然,你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女人死死攔在我麵前:
“村長說京圈大人物放了話,誰要傷她一根頭發,就讓全村陪葬!”
“這姑娘是八大豪門捧在手心的寶貝,你們不能....”
“寶貝?”
許嬌嬌不屑挑眉:
“現在我這個真千金才是八大豪門的掌中寶,許安然算什麼東西?”
“再說了,你一個賣進來的媳婦,有什麼資格多管閑事?”
她一腳踹開女人,又朝張桂蘭遞去個眼神:
“你的貨想跑,該怎麼做,不用我教你吧?”
張桂蘭點點頭,抽出皮帶黑著臉向我走來。
我害怕極了,抱著頭無助地往炕邊縮:
“不...如果你們還想要這條命,就不能打我!”
張桂蘭不屑一笑,對我的勸告充耳不聞:
“少嚇唬我!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也別想壞我兒子的好事!”
“不可以!”
眼看皮帶就要打到我身上,女人心一橫,撲過來生生幫我接下一鞭:
“我...絕不會讓你們傷害她!”
可張桂蘭打紅了眼,皮帶一次次毫不留情的落下。
女人的後背皮肉綻開,無力癱倒在我身上。
許嬌嬌狠狠掰過我的臉,逼我抬頭:
“看見了嗎,她挨打都是因為你!許安然,你就是個害人精!”
我看著這一幕心都碎了。
這個女人是為了救我,我怎能眼睜睜看她受罪?
我跪在地上,強撐著一口氣痛哭哀求:
“好.....我不跑了,我答應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