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趕緊打開微信,給堂妹撥了過去。
邊通話,我邊翻開著堂妹更新的朋友圈,她落地到了馬爾代夫。
發的定位我在網上見過,是馬爾代夫的五星級酒店,一晚就要兩千元。
通話接通,堂妹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。
“姐,大伯沒事了吧?”
不想被她轉移話題,我直接切入正題。
“家裏的金飾是不是你拿的?”
她沒有猶豫,直接承認。
“是我,我這種獨立女性,畢業後憑什麼要去那幫男人開的公司下麵討生活,我可不想看他們臉色,所以我打算變賣金飾創業。”
又是那套男女說辭,以前她總愛在我麵前說這些,我隻當她受網絡荼毒得厲害,可是如今才發現她早已在錯誤的路上一去不複返。
我大聲嗬斥她。
“你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,不問自取是為盜,你這種行為是偷,是要坐牢的。”
堂妹噤聲,正當我以為她後悔時,她開口給了我一擊。
“姐,你怎麼還威脅上我了,是不是你那律師男友教你的?”
“我就說嘛,和男人走得近,慢慢思想就男化了。隻有男人才會第一時間拿法律威脅女生。”
“男人維護自身利益時,就會給女人扣帽子。”
“姐,我苦口婆心地勸你一句,和你那律師男友趕緊分手,不然我怕你也變成精神男人。”
被堂妹徹底氣笑了,怕聽下去我會氣暈過去,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把行李整理完後,我在醫院走廊上思考著如何把這事告訴我爸。
推門看到小嬸——堂妹的母親在病房裏。
小嬸熱情地和我打招呼,我點頭示意。
小時候我很討厭小嬸,小叔離世後,她視堂妹為累贅,動輒打罵。
我媽看不過去,把堂妹接到我家住,這一住就是十五年。
我們看著堂妹從一年級上到大學畢業。
爸媽把堂妹接過來養,還有另一個原因,就是防著小嬸。
小嬸自私自利,小叔去世的第二天,小嬸就把小叔的遺產據為己有。
因為二婚愛人不喜歡堂妹,她就把堂妹往死裏打。
爸媽怕堂妹耳濡目染也變成小嬸那樣。
可是現在,爸媽的苦心被辜負了,堂妹骨子裏和小嬸一樣自私自利。
小嬸已經許多年沒和我們聯係,剛想問她過來幹嘛時,下麵一陣涼風。
小嬸二婚的十四歲的孩子掀起我的裙擺,猥瑣地衝著我笑。
小嬸看到立馬按著男孩給我道歉,我強忍怒意去往衛生間。
從衛生間回來經過樓梯口,半掩著門,我看見小嬸和堂妹正在視頻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