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盤下了商場地下二層三年換了五個老板的倒黴商鋪做美甲店。
生意爆火,一個月純利三十萬。
結果商場招商經理眼紅了,他笑眯眯找上了我:
“小張啊,你這店客流量這麼大,全靠我這商場地段好,附近有錢的闊太太太多,現在你發財了,每個月給我交十萬的管理費沒問題吧?”
我沒同意。
經理立馬露出了本色,直接拉下了我店裏的電閘:
“那你今天就帶著你的破指甲油滾蛋,這商鋪違規需要整改!”
他強行斷水斷電逼我搬走,轉頭就讓他老婆接手了鋪子,一模一樣做起了美甲,還對我囂張放話:
“張蘭,不怕告訴你,我已經高薪挖走了你店裏所有的美甲師,還拿到了你的獨家穿戴甲貨源,就算你再開一家也搶不過我,你就等著看我老婆數錢吧!”
我笑了笑。
看來他還不知道,我能把倒黴商鋪做到天天爆滿,是因為那些每天開著保時捷來做指甲的闊太太,全都是我媽那個貴婦的姐妹團啊!
王建國大搖大擺地走進店裏,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周圍。
門外的等候區還坐著四五個穿著高定套裝、拎著限量版愛馬仕的貴婦。
甚至連商場地下車庫的通道旁,都專門停著幾輛等候接送的埃爾法和保時捷。
他轉過頭,理直氣壯地看著我。
“現在你靠著我這風水寶地賺得盆滿缽滿,一個月純利少說也有三十萬吧?”
“我作為商場的招商經理,替你維護這大好的營商環境,每個月收你十萬塊錢的特殊管理費,不是合情合理嗎?”
聽到他這番強盜邏輯,我覺得荒唐至極。
“王經理,我租下這家店的時候,這裏可是整個商場公認的死角。”
“連個排風口都不通,常年漏水。”
“是我花了大價錢重新做防水、搞裝修。”
“我能有今天的客流量,靠的是我的技術和服務,跟你的倒黴地段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王建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張蘭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你真以為那些開保時捷的闊太太是衝著你那幾瓶破指甲油來的?”
“人家是看中了我這商場的高端定位,順便下樓做個指甲而已。”
“沒有我給你提供這麼好的平台,你連個擺地攤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我懶得再聽他放屁,直接從抽屜裏拿出當初簽訂的租賃合同。
“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,租期三年,租金押一付三,期間不收取任何額外費用。”
“你現在張口就要十萬,這是明目張膽的敲詐。”
“我不交。”
王建國嗤笑一聲,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我。
“在我的地盤,這份破合同就是一張廢紙。”
“你要是不把錢交上來,我保證你這家店明天就開不下去。”
我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,順手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。
“王建國,你這是在濫用職權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錄音發給商場總部,讓你賠償我所有的營業損失?”
看到我拿出手機,王建國不僅沒有害怕,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了。
“去告啊,你隨便去告。”
“去啊,去了你才能知道這裏到底誰說了算。”
“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,你不交錢,就別想做生意。”
說完,他直接拿起對講機,
“老劉,負二層B區的美甲店存在嚴重消防隱患,馬上給我切斷電源。”
我臉色一變,剛要阻止,頭頂的燈光瞬間熄滅。
店裏的客人們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,頓時抱怨連連。
“怎麼回事啊?我這指甲才做到一半呢。”
“就是啊,這商場怎麼還停電了,太掃興了吧。”
王建國見狀,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虛偽麵孔。
他對著那些貴婦大聲安撫。
“各位太太,實在是不好意思驚擾到大家了。”
“這家美甲店為了省錢,私拉亂接電線,存在極大的火災隱患。”
“為了各位貴賓的生命安全,我們商場隻能勒令她停業整頓。”
“大家放心,等隱患排查完畢,我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我打開手機手電筒,走到客人們麵前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各位阿姨,實在抱歉,今天店裏遇到點突發狀況。”
“大家今天的消費全部免單,明天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
送走客人後,店裏隻剩下我和王建國幾人。
王建國得意洋洋地看著我,
“怎麼樣,張老板,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。”
我冷笑一聲,語氣平靜。
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