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趕到皇宮時。
簫景淵正為沈嬌嬌舉行封後大典。
紅毯鋪了九十九丈,金箔漫天飛舞。
鳳冠霞披,戴的正是我姐姐的那一套。
文武百官齊刷刷的跪了一地。
沈嬌嬌看見我,掩嘴輕笑。
“喲,我當是誰,原來是前皇後的胞妹啊,怎麼,這是知道自己姐姐肮臟不堪,連神明都晦氣,特意跑來向陛下請罪?”
話音剛落,眾人瞬間哄笑出聲。
我冷笑。
一一掃過這些人的嘴臉。
放心,你們一個都跑不了。
但當務之急,是要先尋到姐姐的四肢。
她那般愛美的人。
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。
丟在這種肮臟的地方。
沈嬌嬌餘光一撇,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大膽,看見陛下,還不趕緊跪下行禮!”
“難道你姐姐就是這樣教你目無尊卑,不把陛下放在眼裏嗎?”
我抬頭,死死的盯著簫景淵。
一字一句的開口。
“簫景淵,你就是這樣答應我照顧姐姐的?”
當年他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。
在九子奪嫡的血雨腥風中苟延殘喘。
是姐姐,多次以身犯險。
救他於為難。
助他一步步登上帝王之位。
甚至不惜動用靈力,遭天罰反噬時。
也隻笑著對我說。
“妹妹,他安全了。”
那麼驕傲一個人。
為了他,學會了低頭。
甘願在人間蹉跎數年。
可僅僅才過三年。
就落的身死道消,大張旗鼓冊封另一個女人為後。
簫景淵見我提起姐姐,似乎閃過一絲不忍。
隨即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我也不想殺她,但誰讓她命不好,求不來神明降雨。”
“國師說了,我乃仙人轉世,隻要曆劫成功,便可重回九重天,與我身份匹配的必定是神明認可之人,可你也看到了,你姐在求雨台跪了三天,滴雨未落,如此為神明不容,朕為了天下百姓,又豈可繼續留她。”
我簡直要被他這義正言辭的樣子氣笑了。
我姐本就是神明。
又何須他們的認可。
我嗤笑。
“簫景淵,就憑你,也配得上我姐!”
“放肆!”
簫景淵見我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。
勃然大怒。
“朕本想看在靈鳶的麵子上饒你一命,可你和她一樣不知好歹,目無尊卑,以下犯上!既然這樣,那朕就更沒必要在留情麵。”
“來人!把這個擅闖皇宮的賊人給朕抓起來!”
話音剛落。
無數身披鎧甲的禦林軍從四麵八方衝了出來。
將我團團圍住。
我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滾!”
掌風一揮。
那些人便如落葉一般,齊刷刷被震飛出去。
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簫景淵氣的麵色鐵青。
“反了反了!你們姐妹倆一個比一個無法無天。”
沈嬌嬌很快反應過來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靈珂!你們三番五次,藐視皇威,莫非是要造反不成!”
造反?
我忽然冷笑出聲。
這些年,要不是姐姐一直用靈力維持著江山社稷。
助他修的功德圓滿。
不然早就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。
我不在給她廢話的機會。
雙手迅速結印。
一步跨出,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。
隻留下冰冷的餘音。
“你們,也配跟我講規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