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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爾曼站起來了。

他把西裝下擺拽了拽，用德語說了一句話，語氣很平，但會議室裏所有人都感覺到了——這個人要走。

那個德語譯員臉都白了，磕磕絆絆翻出來："他說......他說這份合同存在重大理解偏差，他需要重新評估合作誠意。"

韓博騰地站起來："等，赫爾曼先生，請稍等——"

赫爾曼沒停。

他往門口走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每一步都很穩，穩得讓人心裏發慌。

路過前台的時候，他的視線掃過來，在我臉上停了一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