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桃猶豫的看著我,“姑姑....”
“去拿。”
看著容祁眼裏劃過的不耐煩,我笑了笑。
“其實奴婢並不明白,太子殿下為何這樣生氣,這樣焦急。”
容祁的火瞬間竄了上來。
“皇太孫是孤的孩子,你說孤為何這樣生氣焦急?”
“可奴婢聽說,七年前,您的嫡子也被說是穿越者,可那時您可沒有想法設法的保他。”
容祁臉色一變,眼裏竟然溢出一絲難過。
“你連這件事都知道?”
“孤確實沒有保那個孩子,甚至冷眼旁觀,但如今孤已經後悔了,正因為後悔,所以孤才來求你保下皇太孫。”
我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。
因為虧欠了一個孩子,所以如今要全部彌補到另一個孩子身上。
真是可笑啊。
我沒有說話。
接過小桃拿來的佩劍,用帕子擦了擦上麵的灰塵,指向了容祁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我。
“你敢拿劍指著孤?”
“謹霜,你好大的膽子,你給本宮住手!”
剛趕來的皇後近乎花容失色的撲了進來。
“來人,把她給我拿下!拿下!”
沒一人敢動。
劉公公顫抖道,“娘娘,皇上下過口諭,謹霜姑姑雖然沒有職位,但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動她。”
“奴才...奴才實在不敢啊。”
說完,他抹了一把汗,焦急的跑到了我身邊。
“謹霜姑姑,你快把劍放下吧,那可是太子殿下啊,你想想你的以後啊!”
我沒有理他,平靜的看著容祁。
“這把劍是皇上賜給我的,它殺了無數的丫鬟和太監。”
“連當初皇上最寵愛的貞妃,和皇上最敬重的太後都死在這把劍下。”
皇後失聲怒吼,“因為她們都是穿越者,她們本就該死,但你拿這把劍指著太子做什麼?”
“太子又不是穿越者,本宮告訴你,你趕緊把劍給本宮放下,不然皇上一定饒不了你的!”
容祁冷笑著同我對視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殺孤?孤可不是穿越者。”
“是不是,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嗎?你覺得皇上會信誰?”
皇後和容祁臉色大變。
“謹霜,你瘋了是不是?你不是從不撒謊嗎?你想冤枉孤和皇後嗎?”
劉公公急的冷汗直冒。
“謹霜姑姑,你糊塗了嗎?”
“這些年你救了這麼多被冤枉的人,你可憐他們,憐惜他們,如今,怎麼能反過來做個冤枉別人的惡人啊!”
“是你們非要逼奴婢。”
我歎了一口,“這些丫鬟小廝,都是伺候了奴婢多年的人,奴婢實在不忍他們平白無故的就這麼死了。”
容祁紅著眼。
“難道在你眼裏,孤和孤的母後,還不如這些賤婢嗎?”
還真是一朝龍在天,凡土腳下泥啊。
他真是忘了,以前同我在鄉下過日子的時候。
生活的連這些丫鬟都不如,而且幹旱沒有東西吃,他的養母就是當了他嘴裏‘賤婢’才養活了他。
“奴婢已經說過了,奴婢不會為皇太孫圓謊。”
“如果殿下和娘娘真要逼奴婢,奴婢也隻能想辦法自保了。”
就在這時,皇上身邊的馮公公來傳信,說皇上要我去金鑾殿認人。
見到他的那一刻,皇後和容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“謹霜,本宮最後問你一遍,皇太孫,你救不救?”
“奴婢救不了。”
“好,好,你等著,本宮不會讓你好過的!”
皇後憤怒的甩袖離開。
容祁陰沉的眸子盯著我,半響才開口。
“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!”
他們走後,我跟馮公公去了金鑾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