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是…陸崢年為了讓蘇沉雪進門,把我趕出來了?
下一秒,一個駕駛著大貨車的司機將車子停靠在門口,他下意識問我:
“女士你好,就是你叫的搬家公司吧?”
我搖了搖頭,下一秒,別墅的大門被打開,幾個行李箱被砸了出來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蘇沉雪挽著陸崢年的手站在門口,嘴角是壓不下去的得意與猖狂。
陸崢年眉頭微蹙,語氣冰冷到極致:“江心婉。從今天起,這套別墅屬於沉雪,你今後不得踏入半步。”
陸崢年餘光掃了掃蘇沉雪微微隆起的小腹,嘴角向上勾起:“沉雪已經懷了我的孩子,從今以後,她就是名副其實的陸太太!”
“而你…”陸崢年臉色驟變,像覆了一層寒霜,“從哪裏來的,就滾回哪裏去吧!”
我的表情沒有波動,畢竟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內,早在半年前,當陸崢年第一次夜不歸宿那天起,我就猜到了今天這個結局。
為此,我還布局了一番。
我從地上撿起了被砸得裂開的行李箱。
麵無表情地看向陸崢年:“別忘了這套房子是誰買的,你現在要送給小三,我不反對。”
我的眼睛突然變得精明無比:“陸崢年,但你必須在三天內給我銀行卡裏轉三千萬。其中兩千萬是我當初獨自一人買別墅的錢,另外一千萬就當精神損失費了。”
“要是三天後銀行卡到不了賬,你小三就等著被起訴吧。”
陸崢年咬了咬牙,仿佛這一刻我在他眼裏變得無比陌生。
“行,我同意。”陸崢年爽快地應下,轉過身從蘇沉雪的手中接過了一份文件遞給我。
上麵的“離婚協議”四個大字映入眼簾。
他的嘴角向上彎了彎,摟住蘇沉雪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,不耐煩地說:“江心婉,你不過就是一個孤女,父母早亡,離開了我,我看你能活幾天,到時候還不是要乖乖地跪著回來求我?”
我發出一聲冷笑。
陸崢年身為集團總裁,怎麼收集情報的能力一般般啊!
我的父母確實早亡,但國外有一個大我歲、旗下的公司規模更勝陸氏集團十倍的哥哥。
五年前,因為與陸崢年的婚事,我與哥哥大吵了幾架,此後便老死不相往來。
可今天看來,我哥哥當初的眼光有多麼的正確。
我接過筆不到一秒就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名字。
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,一群戴著墨鏡、身材魁梧的黑衣人,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將我團團圍住。
我驚愕地轉頭看向陸崢年。
隻見他大手一揮,我的雙手就被禁錮住。
我急得去咬一個保鏢的手臂。
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:“江心婉,都這麼大的人了,還那麼幼稚,你以為我會乖乖放你離開?剛才讓你簽下離婚協議,不過是為了接下來的事情不再有心理負擔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