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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淙生睥睨眾人，盡顯威嚴。

“此事是我家庭紛爭，上升不到蓄意謀殺，諸位慎言！”

許淙生抓住溫馥的手，“莫莉與我都已經原諒了溫溫，出了這個門，該說什麼，不該說什麼，我想各位心裏清楚。”

記者懨懨，麵麵相覷，迅速離開了病房。

溫馥愕然看著許淙生，腦中回蕩著剛才的話。

“許淙生，你還是不信我？”

許淙生抿著唇，鬆開她，“溫溫，莫莉大人大量，孩子沒事就原諒你了，以後別再這樣了。生下孩子莫莉會走的，我們還是我們。”

“外婆的第一個治療期已經結束，明天會回京，你去接她吧。”

許淙生離開之後，溫馥還是沒反應過來。

隨後，她手機開始瘋狂震動，一個接著一個。

後來是信息，一條接著一條。

“妒婦！去死！”

“立什麼狗屁不嫁人設，看見人家許大少有權有勢不還是閃婚了！”

“你這種人當離婚律師，真的不會勾引人家當事人的老公嗎？”

......

鋪天蓋地的謾罵襲來，溫馥看著那些刺眼的字跡，眼睛酸脹，卻流不出一滴淚。

律所主任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過來的。

“溫馥，律所被人圍起來了。”主任的聲音夾在洶湧的謾罵聲中，“念在舊情上，你發表個聲明宣布你和律所沒有關係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啞著嗓子，發表了離職聲明。

幾分鐘後，主任的電話再次打來。

“溫律師，你是個很優秀的律師，但是......”主任清了清嗓子，“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可控範圍，律所或許無法再接受你回歸了，珍重。”

溫馥握緊手機，死死咬著唇，寒意滲進骨髓。

隻怕不隻是原先的律所，滿京州的律所都無法再接受她了。

手機滑落，溫馥失魂落魄地看著窗外。

下午，許淙讓手下送來一紙婚內協議。

“太太，許總說了，簽了協議，你們還是你們。”

溫馥以一目十行掃過，協議將莫莉孩子的撫養權給了她，卻又對此設置了嚴苛的條件。

無論孩子出現什麼問題，這筆賬都會算在她頭上。

溫馥看著條款，不自覺笑出聲。

這哪是婚內協議，這明明是保姆條約。

“我不簽。”

“您不簽，您外婆的飛機明天就無法準時到達。”對方一板一眼道：“請您仔細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