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午飯點,肚子餓得咕咕叫,沈宛如在門外敲了敲門。
“姐姐,我要進來給你送飯了哦,還有兩個保鏢跟著我,你可不要衣不蔽體。”
我靠在床腳下靜靜地坐著,看著她進來給我送了一碗發黃的飯和兩盤子發散著怪味兒的菜。
“今天我們吃得很幹淨,也不想麻煩劉媽再額外做一頓,所以你餓了的話就吃狗狗的剩飯吧。”
我冷哼一聲,問她。
“這是爸媽讓的?”
她眼珠轉了轉,點頭如搗蒜。
“對呀對呀,姐姐你可真聰明,就是爸爸媽媽讓我來給你送的。”
我心底彌漫開一抹強烈的酸澀,眼底有些泛苦。
思緒正出神,她身後的兩個保鏢就接連扔進來五隻貓。
我捂著鼻子站起身來,情緒激動。
“趕緊拿出去!我貓毛過敏,不能和這麼多貓共處一室,時間長了會休克致死的!這事爸媽也知道!”
我媽從她身後走過來,扔給我一盒過敏藥。
“矯情什麼?這些貓都是幹幹淨淨的,你就算過敏又能嚴重到哪去?你這性子必須得好好磨練一下!”
我爸緊隨其後,跟著附和。
“還是我們太慣著你了,才讓你現在這麼囂張,不把我們放在眼裏。過敏藥給你了,你難受就靠這個撐著!”
還不等我回話,他們就拉著妹妹的手走了出去。
門“咣當”一聲巨響,房間裏隻剩下我和五隻小貓,和狗剩下的發餿的飯菜。
我苦笑起來,有些癲狂,笑著笑著嗓子眼就傳來巨癢,身上也開始長紅色的小包。
盡管離貓很遠,可還是感覺吃了一嘴的貓毛,我開始有些喘不上氣。
我順起椅子想要砸開窗戶,可無論如何都達不到目的。
門外沈宛如咂了咂嘴。
“姐姐,你可別白費力氣了,沒用的。隻要你現在求求我,也許我可以抱出來一隻貓。”
我急促地喘著氣,放下椅子,打開過敏藥,取出來兩顆,放進嘴巴裏。
屋裏沒有水,隻有發餿的菜湯,我想生吞,可嗓子裏噎得難受。
無可奈何,我隻能強迫自己屏住呼吸用這餿菜湯送服下去。
恢複呼吸的那一刻,我滿腔隻剩下幹嘔感。
我扶著牆,趴在地上吐了個酣暢,剛吃進去的過敏藥,又被吐了出來。
門外沈宛如還在不停地刺激我。
“你是吐了嗎?我都聞到味道了,你可別吐到貓身上,怪臟的。”
“對了,我忘記告訴你了,過幾天爸爸媽媽會帶我去參加酒會,他們會向大家宣布我才是沈家唯一的女兒。”
“誰讓你不聽他們的話呢?爸爸媽媽說了,隻要你乖乖的,以後還會認你做沈家人的。”
意識漸漸模糊下去之前,我聽見別墅區外傳來一聲聲砸門的巨響。
“我來接清北狀元回家!你們敢動她一根頭發,我顧晚晴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