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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硯辭站在台上，臉色鐵青。

柳清沅死死掐著他的手臂，指甲幾乎嵌進肉裏，眼睛死死盯著台下白若溪身上那件繁複華麗的婚紗，嫉妒得雙眼赤紅。

“憑什麼？！憑什麼這個下賤的丫頭能穿成這樣？！她怎麼配？！”

祁硯辭也看見了。

他微微失神。

在他固有的印象裏，白若溪永遠是灰撲撲的。

像路邊一顆不起眼的鵝卵石，沉默、馴服。

偶爾撿起來賞玩一下，也就那樣，從未真正上過心。

可此刻，她站在宋凜身側，那身繁複的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