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宋暖暖你還是人嗎?你跟唐毅聯手害死我媽還不夠,如今連她死後,都不能給她一個清淨嗎?!”
宋暖暖卻輕蔑一笑:“你有證據嗎?你有本事去告我啊,會有人相信嗎?”
我死死瞪著她,一雙眼睛幾乎要流出血來。
“薑瑜兩年前你鬥不過我,兩年後你照樣是我手下敗將!”
“你跟你那個傻子媽,連我的狗都不如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抬手就甩了宋暖暖一個耳光!
宋暖暖頓時變了臉,厲聲喝道:“把她給我抓起來!”
話音剛落,幾個工人就湧上來,按住我的肩膀,逼著我跪在地上。
宋暖暖抬手對準我的臉,就是幾個耳光。
每一巴掌都又重又狠,指甲刮過臉頰,痛得我兩頰火辣辣地腫起。
宋暖暖抽得過了癮,才慢條斯理地接過工人遞過來的骨灰盒。
“想要你媽的骨灰嗎?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“把你走之前留下的那份報告,作者寫我的名字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,大聲吼道:“你做夢!”
那報告是我在所裏嘔心瀝血五年才做成了課題。
為了這個研究,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,受了多少委屈。
當初離開的時候,我本想把這個研究報告帶走。
但卻被唐毅以研究是用的所裏資源,算所裏公共財產,愣是扣了下來。
如今讓我拱手讓給宋暖暖,為他人做嫁衣,我怎麼可能願意?
宋暖暖輕笑一聲,舉起骨灰盒,朝著我冷笑一聲。
“不給,我就把你媽骨灰撒了!”
我猛地瞠大眼,拚命掙紮了起來。
“宋暖暖你這個畜生,你放開我!”
然而工人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,哪裏是我能輕易撼動的?
眼見著宋暖暖作勢就要摔碎骨灰盒,巨大的恐慌終於讓我低了頭。
“好,好好!我答應你,隻要你把我媽的骨灰還給我......”
我被宋暖暖拉回了研究所,拖到了保險櫃麵前。
當初唐毅要扣下我的研究,我為了不被盜竊成果,隻能把研究藏進隻有我知道密碼的保險櫃。
如今卻也隻能解開密碼,拿出研究報告。
眼睜睜看著宋暖暖在作者一攔寫上自己的名字,輕易地搶走了我的心血。
“現在可以把我媽的骨灰還給我了嗎?”
宋暖暖卻忽然勾唇一笑。
“對了,你還沒喝我跟唐毅的喜酒呢!”
“你是我跟唐毅共同最親近的人,怎麼能不親眼見證我們的婚禮?”
說著,她就把一杯酒遞到我跟前。
我敏銳地意識到不對,剛想要拒絕,宋暖暖就搖晃著手裏的骨灰盒。
笑意盈盈地開口,“還是喝了吧,你也不想阿姨死後不安寧吧?”
我咬了咬牙,隻能一口悶了杯中酒。
看著宋暖暖得意的模樣,我朝著她走進了兩步,想趁著出問題之前搶走母親的骨灰。
未曾想到,剛邁出去一步,整個人就軟綿綿地栽倒在地!
昏迷前模糊的視線,隻看到宋暖暖一腳踩在我的心口。
“當初你怎麼害得我跟唐毅丟臉的,我要千倍百倍地還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