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唐毅結婚五年,他跟我閨蜜宋暖暖偷情了五年。
發現那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,為了給他驚喜,我熬了幾個大夜提前結束出差。
推開門的瞬間,撞見的卻是我丈夫和我最好的閨蜜在婚房纏綿。
而在一牆之隔,我老年癡呆的母親卻因為他們的疏忽,葬身火海!
大火撲滅的時候,漆黑的房間裏隻有母親模糊的屍體。
我拉著唐毅嚎啕大哭。
“為什麼?我不是跟你說了,我媽一刻都不能離開人嗎?!”
唐毅不耐煩地推開我,語氣冰冷。
“要怪就怪她自己老年癡呆,沒事自己在屋子裏燒什麼水?!”
“薑瑜你搞清楚,不是誰都有空天天圍著一個癡呆打轉,我照顧她這麼多年,已經仁至義盡了!”
我想要討公道,唐毅竟幹脆把我關進精神病院!
聯合宋暖暖,一起對外聲稱,我繼承了母親的阿茲海默症,早就瘋了。
我在精神病院受盡折磨,毆打辱罵都是家常便飯。
最過分的時候,我被揪著頭發從眼睛裏灌進去辣椒水,痛得我滿地打滾。
我終於低頭妥協,再也不會起訴,才被允許釋放。
唐毅領我出精神病院的時候,伸手摸向我亂糟糟的頭發。
“早點聽話多好,你母親的事隻是一個意外,我跟暖暖永遠都會是你的親人......”
我退後一步,躲開了唐毅的靠近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唐毅卻以為我隻是在鬧脾氣,冷哼一聲。
“你吃我的,住我的,連工作都是靠我的關係,離婚?你離開我還有本事活下去嗎?”
我沒有反駁,隻默默遞交了離婚申請,辭退了工作。
唐毅隻覺得我不過是因為吃醋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,不光直接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,甚至開始和宋暖暖堂而皇之地出雙入對。
兩人一起同進同出,一起吃飯,在旁人眼中儼然是一對愛侶。
對著唐毅有意無意挑釁的行為,我卻早已心如死灰。
母親下葬那天,離婚證到手,我坐上了去往北京的車票。
唐毅不知道,我從來就不是什麼無親無故的鄉下村婦。
我父親在京城官居要職,當初是因為職務危機,迫不得已讓我帶著受了重傷的母親下放。
去年父親翻案,專門給我寫了密信讓我回京。
原本我打算出差回來之後,跟唐毅坦白一切,帶著母親一起北上。
到了京城,父親的職位會給唐毅提供更優渥的工作條件,甚至唐毅夢寐以求入職的院校也唾手可得。
然而這一切都被唐毅親手打破了。
回京之後,我在父親的安排下很快進入了新的生活,入職了新的崗位。
也認識了現在的丈夫。
他雖然身居高位,但對我體貼入微,稱得上百依百順。
於是在婚後第二年,我終於整理好心情,打算回之前的地方幫母親辦理遷墳。
丈夫因為工作延誤,隻能囑托當地新上任的蔣主任多多照顧我。
上飛機的時候,他溫暖的大手拂過我的頭頂。
“照顧好自己和寶寶,過去那些委屈,等我到了,都會親手幫你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