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地寧鄉,我把東西放在招待所,就直接趕去了墓園。
負責人張嬸這些年一直幫我照拂母親的墳墓,所以在處理好遷墳手續之後,我又額外給了她一筆錢。
張嬸連連道謝,看著我今時不同往日的打扮,猶豫了一瞬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“其實你走的這兩年,唐教授也來過幾趟,專門祭拜你媽,有時候還會給我錢,讓我每過一段時間,就給你媽墓前放一束鮮花......”
“當年那件事也是意外,他也不想的......”
“張嬸。”
我笑著打斷她,伸手給她看無名指的鑽戒。
“我已經再婚了。”
張嬸登時一張臉漲得通紅,連忙道歉。
“對不住,是我多嘴了!”
約定好了過兩天來取骨灰盒,我正打算回去休息,一到招待所門口,正看到我的被褥衣服被人一股腦全部堆在地上。
昂貴的衣服亂七八糟撲了滿地,被過路人隨意踩踏,弄得肮臟破爛的不成樣子。
還未等我開口質問,一旁的王姐上下打量我半晌,冷不丁開口。
“薑瑜?你怎麼回來了?!”
她頓時變了臉色,衝到我跟前指著我鼻子教訓。
“我告訴你啊,唐教授和宋小姐要結婚了,這個房間就是專門給他倆布置的婚房,你趁早死了勾搭唐教授的心吧!”
預想中的痛苦沒有出現,我隻覺得可笑至極。
唐毅這麼一個在乎名聲的人,當年出事那會,不是沒人在背後戳他脊梁骨。
但就是這樣,他仍舊堅持要跟宋暖暖結婚。
也對!
當初他看中的本就是宋暖暖,隻不過兩家家世懸殊,他為了能順理成章接觸宋暖暖,才不得不跟我這個名義上的閨蜜在一起。
我冷著臉開口,“這房間是我的,誰準你們不經過我的允許征用?”
王姐一愣,隨即跟周圍一圈人放聲大笑。
“這可是我們寧鄉最好的招待所,從來隻招待省裏京城來的大領導!”
“薑瑜,寧鄉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有爹生沒娘教的孤兒!比不上宋處的千金,就在這吹牛,別做夢了,唐教授絕對不會吃回頭草的!”
我正要反駁她,忽然身後傳來一道男聲。
“在吵什麼?”
我一轉頭,唐毅攬著宋暖暖從遠處走來。
他見到我顯是一愣,眼底忽然溢出一絲說不出的情緒。
眼前的女人兩年不見,不光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蓬頭垢麵,反而容光煥發,竟是比兩年前還要迷人。
她穿著兩件套的女士裙,包臀掐腰的設計勾勒地她身材曼妙,頭發不再是之前刻板的黑長直,而是染了一個時新的法式卷,更顯得風情萬種。
宋暖暖看出了唐毅的走神,眼神閃過一抹寒光,忽地轉頭主動來握我的手。
“薑瑜你是特地回來參加我跟唐毅的婚禮嗎?”
我皺眉想要抽出手,“你想多了......”
宋暖暖卻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唐毅,這次回來雖然不知道你打得什麼主意,但是有什麼事你衝我來,不要傷害唐毅!”
“唐毅今年就要上調省城了,你不要為了自己一己之私毀了他的前途!”
說著,她竟是噗通一聲在我麵前跪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