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井裏安靜了很久。
我盤在暗處，一動不動，看著他站在井口，月色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壓進井裏，細長，一直延伸到我腳邊。
“沈確，”我最後開口，“你說這句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”他說，“這把劍在我手裏，比在欽天監手裏，對你更安全。”
“你覺得，”我說，“我需要你來保我安全？”
“不是保，”他說，“是換。”
“換什麼？”
“欽天監這次來，不隻是送劍，”他說，“他們要我在三個月內，給一個交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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