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帶男友回家見父母第一天,我爸讓我分手。
“爸,為什麼?”
我不解,明明他們白天在飯桌上還交談甚歡。
可他隻是沉默著拿出行車記錄儀錄音視頻擱在桌子上。
視頻播放,是男友打電話的聲音:
“原本看上她就是圖她乖巧,沒想到她居然天真到帶我回家見父母。”
“裝窮陪她演了三年戲,真把自己當灰姑娘了,隻有公主才配得上王子。”
“說不定她爸也要被我耍得團團轉,畢竟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女兒。”
我哆嗦著嘴唇,拿過來又聽了一遍視頻。
而我爸隻是背過身去,很久之後傳來一聲歎息:
“閨女,分了吧,他配不上你。”
......
“爸前幾天喉嚨不舒服戴了口罩跑車,好巧不巧剛好接到了他。”
“大概是為了裝得更像,他才打的出租車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:
“好,爸,我去找他說清楚。”
在路上,我拿出手機說想同他見一麵,對麵秒回了四個字:【在家等你】。
我輕車熟路地來到那個我們一起租的兩室一廳房子外。
剛打開門,耳邊‘砰’的一聲,無數禮花灑了下來。
“Surprise!”
陸知許嘴角帶著溫潤的笑,拿著一束花從人群裏走過來,花裏麵放著一枚鑽戒盒。
他把花遞到我手上正準備求婚,我卻後退半步,將花扔在了地上。
“陸知許,我們分手吧。”
原本還在起哄的場麵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嫂子,不是都見家長了嗎?這可是陸哥提前半個月籌備的求婚驚喜呢。”
我沉默著拿出離家前提前錄製好的音頻,裏麵陸知許清晰的聲音傳出。
放完後,眾人臉色各異。
“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,是不是很好玩?”
他臉上有些難堪,想擦去我臉上的淚,被我躲開了。
很久之後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:“那個司機,是你爸?”
我笑了笑:“對,你也沒想到演了三年,會因為一次意外被發現吧。”
他囁嚅著嘴唇想說些什麼,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我轉身想離開,門口傳出一道女聲:
“聽說某人要求婚?”
“我這才離開多久啊,那麼快就有新歡了,倒讓我好生傷心。”
陸知許身邊的兄弟看清那個女孩後一窩蜂地圍了上去,連他也沒忍住上前幾步。
我認得她。
三年前我和陸知許剛在一起的時候在手機相冊裏翻到過她的照片。
當時我拿著照片找他理論,他隻說是個從小長大的鄰家妹妹,沒別的心思。
但現在他的反應,更像是對愛人的失而複得。
阮星眠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著:
“你就是那個在我出國後不擇手段上位的女人?”
我蹙著眉頭想遠離她,她反手握住我的手,笑了笑: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阮星眠,是陸知許的女朋友。”
“三年前我就是鬧了點小脾氣離開,還得多虧了你陪在知許身邊。”
“開個價吧,就當這三年的保姆費。”
她將保姆費三個字咬的格外重,做了美甲的手越捏越重。
我吃痛,想掙脫開,不料她卻突然鬆了手。
慣性作用下我整個人往桌子上倒,而目光所及處,是陸知許慌忙扶著站不穩的阮星眠。
我坐在地上,對麵一群人居高臨下冷漠地看著我。
連陸知許的眼裏也有煩躁。
阮星眠挽著他的手臂:
“江姑娘,我本來想大家好聚好散的,可你好像並不領情。”
她轉頭看著陸知許,表情嗔怒:“都怪你讓人家江姑娘誤會了。”
“你說,這些年你到底有沒有把她當女朋友?”
陸知許看著我,幾秒後才吐出兩個字:
“從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