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把幾個重行李箱塞進汽車後備箱,賀南嶼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我按下接聽。
“溫知意你到底在發什麼瘋,公司核心係統的後台權限為什麼全部被鎖死了,你趕緊把密碼發過來!”
我啟動車子,把手機扔在副駕駛,聽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心裏沒有半點波瀾。
沒等我說話,他又換上一副施舍的口吻開口。
“你要是實在眼紅薇月上台,明天發布會我讓行政在內場第二排給你留張家屬票。”
“你正好坐在台下好好看看薇月的台風和表現力,學學怎麼做個討喜的女人,別總是成天擺著臭臉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不用留票了,我的辭職報告下午就已經交給人事部了,密碼你去找你的天才新員工破解吧。”
電話那頭死寂兩秒,隨後傳來賀南嶼的冷笑。
“辭職?溫知意你又在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,你離開了我這個平台還能去哪,連飯都吃不上!”
“我警告你適可而止,別拿公司的前途開玩笑,明天上午九點你必須準時到場候場!”
說完這句話,他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,我把車停在陳氏集團總部,拿著文件走向電梯。
今天過來是要走完股權並購的法律流程,正式接手對家公司技術合夥人職務。
剛踏出頂層辦公區的電梯門,準備拐向董事長專屬會議室,迎麵撞上賀南嶼和林薇月。
他們公司場地不夠,今天的新品發布會特意花重金借了陳氏集團頂層的大廳。
看到我的瞬間,林薇月立刻縮到了賀南嶼身後。
她聲音顫抖。
“賀哥我好怕,知意姐是不是因為我搶了她的位置,特意跟蹤我們到這裏來找我算賬的呀。”
賀南嶼臉色瞬間陰沉,將林薇月護在懷裏,指著我。
“溫知意你還要不要點臉,我都說了給你留票,你還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蹤來丟人現眼!”
“立刻給薇月鞠躬道歉,如果你再敢嚇到她,我立馬讓保安把你扔到大街上去!”
看著他這副嘴臉,我想起以前創業初期拉投資的過往。
那時為了弄一筆啟動資金,他逼我穿裙子去酒局上給那些老總賠笑臉灌白酒。
現在他功成名就了,卻為了一個小丫頭,在這裏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丟人現眼。
我正準備繞開他們,陳總身邊的特助滿臉恭敬地快步從會議室方向迎過來。
還沒等特助走到跟前開口,賀南嶼就迎上去。
“特助辛苦了,這個人是我公司不懂事的前員工,我這就讓人把她趕走,絕對不會影響今天的發布會。”
順著他伸出的手,我一眼瞥見林薇月胸前的工牌上掛著本屬於技術總監的通行證。
那是我用無數個熬夜脫發和胃痛換來的身份象征,如今被她當戰利品掛在脖子上。
賀南嶼看著我,壓低聲音。
“這裏是陳氏集團的高端場合,不是你這種穿得窮酸的女人配進來的,趕緊給我滾去外麵的花壇邊蹲著!”
林薇月眼珠子一轉,委屈道。
“賀哥別罵了,知意姐肯定是很想進去長長見識,我把通行證讓給她吧,我在外麵等你們。”
賀南嶼一把按住她的手滿眼心疼,轉頭看我時又滿臉厭惡。
“這種貪得無厭的女人不配用你的東西,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一直欺負!”
我沒搭理他們,直接繞過他們走向專用通道。
身後傳來賀南嶼的聲音。
“裝什麼大尾巴狼,那可是核心高層的專用通道,不出十分鐘你就會被保安當成要飯的毒打一頓丟出去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攬著林薇月走向旁邊通往大廳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