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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忍不住問出口，電話那頭的方修遠愣了幾秒，隨後聲音裏帶了一絲慌亂。

“我在談生意啊，一下飛機我就去了分公司，當時給你打電話你沒接，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
“方修遠，我懷孕了。”

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東西摔落在地上的聲音，方修遠過了好一會兒才表現出激動。

“真的嗎！音音，我要當爸爸了。”

我嗯了一聲，聽著他在電話那頭表演興奮。

當天下午我就見到了方修遠，他看起來風塵仆仆，給我帶了很多補品。

他進門的時候，媽媽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，他隻覺得是我未婚先孕惹得媽媽不高興了。

方修遠坐在我的床邊，看著我麵色慘白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
“音音，懷孕了怎麼這麼憔悴？”

“可能有些吃不消吧，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？你的客戶......不生氣嗎？”

方修遠愣了一下，隨即找了個由頭糊弄了。

他看向我的時候，眼裏有幾分糾結，可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
“音音，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？你想要嗎？”

方修遠沒有提結婚，沒有提向我父母解釋，他問我想不想要這個孩子。

“那你呢？你想要嗎？”

我反問方修遠，他愣了一下，猶豫不決地樣子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。

“你不想要對嗎？”

方修遠急忙搖頭，緊緊抓住我的手。

“音音，我不是那個意思，我隻是一時半會還不能接受，我沒有不想要他。”

我不動聲色地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，強忍著心痛讓他出去，我想休息。

可方修遠遞給我一杯熱氣騰騰的燕窩。

“音音，吃了燕窩再睡吧，我剛買的。”

燕窩的熱氣糊了我的眼，我的眼睛濕濕的。

36歲的方修遠突然出現在他身後。

“音音，不要吃，裏麵......裏麵我下了藥！”

聽見他的話，我的眼淚啪嗒一聲掉下來，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
我抬起頭，紅著眼眶盯著36歲的方修遠。

“為什麼？這也是你的孩子！”

26歲的方修遠不明所以，看著我突然哭了，他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，麵露懷疑。

“音音，你在和我說話嗎？我後麵有人嗎？”

方修遠扭過頭看向身後，可惜他什麼也看不見。

可36歲的方修遠能看見，他看向年輕的自己的時候，眼裏有憤怒，有悔恨，也有遺憾。

“方修遠，這燕窩裏你是不是下了藥？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對吧？

說完，我端起一旁的燕窩大口大口地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