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"我跟許念徹底斷了。"
"我們重新開始。"
我笑了。
"重新開始?"
"宋承之。"
"咱倆昨天剛領的離婚證。"
"你以為我是鬧著玩的?"
"我一直以為,是因為孩子的原因......"
"原來你第五年就劈了叉。"
宋承之抓住我的腳踝。
"知意,"
"這房子歸你我沒意見。"
"我淨身出戶。"
"你別走。"
我把腳抽開。
"你淨身出戶?"
"宋承之,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的。"
"車是我買的。"
"你創業的錢是我給的。"
"你本就該淨身出戶!"
我冷冷開口。
"你身上還有什麼是我沒給的?"
宋承之張著嘴說不出話。
我打開手機。
把所有聊天記錄、轉賬記錄、試管醫院記錄。
全部上傳到法院的訴訟平台。
【附加訴訟】
【婚內出軌期間財產追溯。】
【精神損害賠償。】
【試管費用追償。】
宋承之看著我點擊"提交"那一刻。
整個人癱在了地上。
"知意。"
"你這是要把我逼死啊"
我看著他。
"我才是被你逼死的那個。"
"隻不過。"
"我沒死成。"
第二天上午。
我接到了許檸的電話。
是的。
她是我和前夫所謂的"共同好友"之一。
也是這八年幫許念瞞著我的人之一。
她在電話那頭哭得撕心裂肺。
"知意。"
"許念求我打你這個電話。"
"她說她錯了。"
"求你撤訴。"
我冷笑。
"許檸。"
"你五年前在他們三亞合照下評論'嗑到了'。"
"七年前在他們青島合照下點讚。"
"八年前你就知道了對嗎?"
許檸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最後她小聲說。
"知意,許念求我們的。"
"她說她跟宋承之是真愛。"
"我們做閨蜜的,不能拆散他們。"
我笑了。
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拆散他們。
而我這個法律意義上的妻子。
在她們眼裏。
是"被拆散"的對象。
我掛了電話。
打開微信。
把通訊錄裏:
許檸、江硯、林溪。
所有"共同好友"。
一個一個拉黑。
最後一個。
許念。
我在拉黑前點開她的對話框。
打了最後一行字。
【許念。】
【你說"八年限定"。】
【是有保質期的意思嗎?】
【那我和宋承之的十三年】
【是過期作廢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