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巨大的聲響,讓溫南姿渾身猛地一顫。
她不明所以地看著裴雲祈,疑惑反問:“什麼致敏物?我根本不知道!”
“你還敢狡辯?裴雲祈冷厲的眉眼裏,翻湧著怒意:“
“近期家裏的餐食,都是由你 一人淨經手,我已經讓人將今天的餐食送檢,從雞湯裏檢測出了花生的成分,你和蕾蕾這麼多年的閨蜜,你不會告訴我,你不知道她花生過敏吧?”
溫南姿的眉眼驟然緊縮,極力辯解:
“我沒有!我根本沒有在雞湯裏放花生,所有的菜品都是根據你們的需求,購買也都有記錄......”
“夠了!”裴雲祈厲聲打斷:
“溫南姿,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既然你心思這般狠毒,不顧他人死活,那我今天就將你施加在蕾蕾身上的痛,也讓你好好嘗一嘗!”
溫南姿瞳孔驟然緊縮,心底升起強烈的不安:“裴雲祈,你要做什麼?”
裴雲祈沒有回應,隻是抬手是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保鏢。
很快,保鏢就從廚房端出來一杯鮮榨玉米汁。
“按住她!一滴不剩的給我灌下去!”裴雲祈狠厲開口,語調裏沒有半分溫度。
溫南姿驚恐地瑟縮後退,聲音發顫:
“裴雲祈,我真的沒有,你不能這樣對我,你明明知道我對玉米過敏......”
可任憑她如何掙紮哭訴,裴雲祈始終麵無表情,沒有任何叫停的意思。
很快,溫南姿就被保鏢強行捏著下巴,將一升的玉米汁通通灌了她的嘴裏。
甜膩的液體,灼燒著她的氣管與喉腔,讓她止不住的劇烈咳喘。
紅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攀爬上她的全身,泛起陣陣刺痛。
呼吸逐漸急促下,溫南姿痛苦地抓著脖子。
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,裴雲祈才冷漠地轉身離開。
讓人將溫南姿,直接關進了地下室。
“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許放她出來,讓她也好好嘗一嘗,窒息的滋味!”
漆黑的空間裏,溫南姿狼狽地趴在地上,指尖不斷地在全身劃出刺目的血痕。
窒息的痛意席卷全身,讓她的每一寸呼吸,都疼到令她發顫。
眼淚模糊視線的那一刻,她想到了曾經。
自從裴雲祈知道,她玉米過敏後,就對她的飲食格外重視。
一次下人隻不過誤用了切玉米的地刀具切相關的菜,導致她輕微過敏,裴雲祈都差點讓人消失在北城。
可現在,不過是簡蕾蕾一場自導自演的汙蔑,他就恨不得,將她置於死地。
......
再度醒來,是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漆黑空曠的病房裏,隻有她孤身一個人。
渾身的疼痛與喉嚨灼燒的窒息,狠狠撕裂著溫南姿的心。
眼淚忍不住砸落的瞬間,新信息的進入點亮了她的手機。
【師姐,你讓我查的那個警察,已經有了眉目。】
【他確實曾是韓墨染的手下,那場事故後,他就被簡蕾蕾調至了裴氏轄區的警局。】
溫南姿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信息,心中的猜想再一次被證實。
警局昏迷前,她看見的那個熟悉的身影,就是在她中槍那天,跟隨在韓墨染身邊的人。
自從她被裴雲祈威逼回去,陪著簡蕾蕾的日子。
溫南姿便一直在暗中梳理事故線。
並暗中聯係了,以前被她幫助過的師弟薑峰。
請他幫忙暗中調查那名警察的身份,以及簡蕾蕾與當初事情的隱秘瓜葛。
薑峰接到她還活著的電話,欣喜不已。
說他從未相信,當初那些事是她做的,並且多年一直在按照留意,收集證據。
溫南姿感動之餘,指尖不斷收緊間,眼中的恨意不斷翻湧。
她不能再坐以待斃。
不能一直被動的,等著裴雲祈告知外婆的下落。
以簡蕾蕾的陰狠的手段,外婆的安危恐怕隨時會被波及。
溫南姿輕觸屏幕,將她之前猜測外婆會在的地方,發送給了薑峰,讓他偷偷幫著探查。
可信息剛剛發送,屏幕還未來得及暗滅,病房門就被人猛地推開。
裴雲祈精準捕捉到了,溫南姿眼底的那抹慌亂。
眉頭瞬間緊擰,語氣淬著刺骨的冷意與猜忌:“又在密謀什麼肮臟的勾當?!”
話音未落,他就大步上前,一把奪走過了手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