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
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那血紅手印的瞬間。
“轟隆隆!”
原本晴朗的天空,突然憑空炸響一聲驚雷!
緊接著,我感覺到鎖骨處,那個從小就烙印在那裏的赤色狐狸圖騰,突然變得滾燙!
“哢嚓——”
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枷鎖,在我的靈魂深處碎裂!
而壓抑了千年的妖力,也在這一刻,如決堤的洪水般在體內奔湧!
天地誓言,破了!
我捏著那張退婚書,低著頭。
身體興奮的顫抖。
自由了!
我終於擺脫這該死的張家,擺脫這該死的桎梏了!
“哭什麼?拿到退婚書,還不趕緊滾?”
張銘以為我在傷心落淚,囂張地大笑起來。
林初雪也捂著嘴咯咯直笑。
“銘哥哥,你看她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啊?”
張母在一旁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:“呸,終於把這瘟神送走了!”
林硯辭單手插兜,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。
“拿到了?”他淡淡地問。
我緩緩抬起頭。
眼底的怯懦、委屈、楚楚可憐,在一瞬間蕩然無存。
“拿到了。”
我勾起唇角,露出一個極其嫵媚又危險的笑容。
那個唯唯諾諾的貧困生白夭夭死了。
現在站在他們麵前的。
是千億財閥白氏集團的最高掌權人。
是活了千年,手眼通天的白狐。
張銘看著我突然改變的氣場,莫名地打了個寒顫。
“你......你笑什麼?”他厲聲嗬斥掩飾內心的慌亂。
我將那張退婚書仔細疊好,放進口袋。
然後,不緊不慢地掏出那個屏幕都碎了的二手老年機。
當著所有人的麵,我按下了一串早就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電話隻響了一聲,就被秒接。
“老祖宗!您終於肯聯係我們了!”
電話那頭,白氏財團現任總裁激動到破音。
我漫不經心地掃了張銘一眼。
“張銘的那個部門經理職務,撤了吧。”
“是!”
“他在林氏的所有項目,也就是我們白氏暗中放水給林氏的那些合作案,全部終止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另外,”我的目光落在林初雪那張驚疑不定的臉上。
“林氏集團,我不想在江城看到他們明天還能開門營業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沒有任何遲疑:“遵命,老祖宗!十分鐘內,林氏必定破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