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察覺到自己認錯人家性別後,陳森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:“是我眼拙了,對不起老......姐......”
“你......!”
短發女作勢又要動手,一旁的金發女開口道:“好啦玲玲,這個小帥哥沒有什麼壞心眼,隻是略微有些......耿直罷了......”
這個叫玲玲的短發女氣得丟下一句:“你跟他聊,我是再也不願意見到這家夥了!”
說完便氣哼哼地離開了。
看著玲玲離開的背影,金發女微笑著說道:“別見怪啊,我們家玲玲就是這麼個性格,比較潑辣。”
說到這裏她又小聲補充道:“其實她心底很善良的,尤其喜歡小動物。”
陳森“噢”了一聲,點點頭道:“可以理解,年紀大點的女性母性都比較泛濫。”
金發女翻了個白眼:“別瞎說啊,玲玲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呢,你這麼一說顯得她很老似的。”
而宗盛則小聲在陳森耳邊說道:“兄弟,你真是聊天鬼才啊......”
金發女將手中的煙頭掐滅,然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說道:“認識一下吧,我叫張婉月,是一家會所的經理。”
“我叫宗盛!”宗盛搶先開口道。
他想去接那張名片,但張婉月拿著名片的手巧妙地轉了個彎,避開了宗盛,遞到了陳森麵前。
“陳森!”陳森淡淡開口道。
他一邊說,一邊接過名片一看,上麵寫著:金海洋會所經理——張婉月。
看到“金海洋”三個字的時候,陳森感到有些眼熟,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聽過。
還是宗盛反應快,他立馬說道:“前兩天我們救的那兩個妹子不就是在金海洋上班嗎?”
陳森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有這麼一回事嗎?”
宗盛臉拉了老長:“大哥,你老年癡呆了?”
張婉月打斷了二人的拌嘴,踩著高跟鞋說道:“好了,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相互介紹完了身份。”
“那麼現在就閑話少敘,我來說一下我的訴求。”
“現在我們會所缺一個安保隊長的職位。不知道陳森小帥哥你是否感興趣呢?”
張婉月用一種詢問的目光看向陳森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陳森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安保隊隊長啊?那不是又要使用暴力?我討厭暴力......”
他的這番話讓張婉月感到意外,從他遊刃有餘地阻擋了陸景對宗盛的進攻,又輕易擋下玲玲的腳踢。
這麼一個身手了得的人,非但一直嚷嚷著要靠腦子賺錢,居然還討厭暴力?
見張婉月神色有些難看,一旁的宗盛趕忙打圓場道:“去,當然去啊。”
然後他湊到陳森耳邊悄悄說道:“隊長負責管事,一般不動手,都是由下麵的人來的。”
“而且,管理需要動腦子,這不是變相實現你靠腦子賺錢的目標了嗎?”
果然最後這段話觸動了陳森,他看著宗盛認真地說道:“兄弟,我讀書少,你沒有騙我吧?”
“那必須不能啊!”宗盛拍著胸脯說道。
見二人嘀嘀咕咕個沒完,張婉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們二人在嘀咕什麼?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第三人的感受?”
“到底來不來我們會所上班?給句痛快話!”
在想明白之後,陳森很果斷地回答道:“能行,薪資待遇怎麼樣?低於兩千我可不幹!”
“兩千?”張婉月冷哼一聲道,“看不起誰呢?”
“我給你底薪兩千五,另外還有額外提成,一個月下來怎麼也有三千多的收入。”
一個月三千?饒是陳森這麼一個對金錢不那麼敏感的人,也忍不住動心了。
宗盛更是高興,他一蹦三尺高。
陳森吃到肉,他宗盛怎麼還不跟著喝點湯?
“月姐,你看能不能給我也安排一個崗位?”宗盛毛遂自薦道。
張婉月知道陳森願意幹的話,宗盛也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因素,
於是她思索了片刻說道:“你做帶班班長吧,底薪給你一千八,一個月連上獎金下來有個兩千塊錢。”
一聽自己可以當個班長,還能賺個兩千塊錢,宗盛心裏不由得樂開了花。
吼吼,誇張哦,這也有兩千塊可以掙啊?
見二人都答應了下來,張婉月又點著了一根煙問道:“什麼時候可以來報到?”
陳森想了想說:“明天就可以。”
張婉月將抽了一口的煙掐滅了說道:“好,明天來莞太路金海洋會所,來了就說找我就行。”
說完張婉月向二人拋了一個媚眼,便扭著腰離開了。
宗盛看著張婉月那如水蛇腰一般的背影,直流口水。
而陳森則是為自己終於可以靠腦子賺錢而感到高興。
混什麼黑道呀,莞城這種地方,靠腦子賺錢的機會不是大把都是?
陳森暗自竊喜著。
在離開陳森二人後,張婉月和玲玲碰了頭。
“搞定了?”玲玲問道。
張婉月又點著了一根煙,點了點頭。
玲玲有些不滿地說:“為什麼非要找那個愣小子啊,他剛才那些話氣死我了!”
張婉月安慰了一下她說:“安啦,現在我們在金海洋的地位搖搖欲墜,而許斌那個家夥又虎視眈眈的。”
“所以現在必要要找一個我們自己人,安插在會所內部,關鍵時候能為我們所用。”
玲玲有些不滿地說道:“許斌那麼一個廢物,我一個人就搞定了,何況用那小子?”
張婉月深深地抽了一口煙說道:“你能對付得了許斌,你能對付得了他背後的文龍文虎這兩兄弟嗎?”
“他們可是川蜀袍哥會的人,你有把握對付得了他們嗎?”
玲玲沉默了下來。
張婉月吐出一口煙,眼神迷離地說道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是需要一個有能耐的人,幫我們能穩住一些突發局麵。”
“哪怕這人隻是身手了得,智力水平一般......”
“阿嚏,阿嚏!”
陳森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他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語道:“誰在背後說我壞話?”
宗盛則磕著瓜子說:“誰好端端會說你壞話呢?我看你是單純地著涼了吧?”
陳森裹了裹外套,自言自語道:“或許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