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宗盛在一旁也給陳森解釋,原來楚婷飯店所在的中興路,是中原幫的地盤。
而楚婷的保護費,也一直是交給中原幫的。
但前陣子湘合會的人搶地盤搶到了這裏,跟中原幫的人發生了火拚。
雙方打得不可開交,甚至驚動了警察局的人。
之後沒幾天,中興路就沒了中原幫人的身影,反而成了由湘西人組成的湘合會的天下。
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,陳森“噢”了一聲,然後開口問道:“那你找我們是要做什麼?”
寸頭男開口道:“以前我們中原幫有一個叫嚴良的紅棍,很是能打。”
“但後來嚴良被港島的社團以高薪給挖走了。”
“湘合會的人得知了這消息,就在我們沒有新的紅棍的時候,來跟我們搶地盤。”
“湘合會的人戰鬥能力都很強,尤其是他們的五虎。結果就是我們中原幫輸得一敗塗地......”
寸頭男喋喋不休地說著,陳森隻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大。
他很不擅長處理這種臃腫的信息,於是一擺手道:“你說重點!”
寸頭男趕緊說道:“我這次來找你,也是奉我們老大的命令。”
“希望你能加入我們中原幫,當我們新的紅棍。”
“這樣你也能有容身之所,我們中原幫也可以再次崛起......”
“打住!”陳森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,“我不混幫派!”
寸頭男趕緊說道:“關於薪水這方麵,你可以放心,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......”
陳森搖搖頭說道:“不是錢不錢的問題,是我不想混黑道。”
“因為我討厭暴力!”
這句話把寸頭男噎住了:你一個一巴掌將人打飛的人,在這裏說你討厭暴力?
但為了幫派的前途,寸頭男依然不依不饒地說道:“您再考慮考慮吧,除了錢,美女方麵也可以盡量滿足您......”
“停,你不要再說了,我誌不在此!”
說著陳森拽著宗盛便匆匆離開。
寸頭男還是不想放棄,他跟在二人身後說:“您再考慮考慮啊?”
陳森猛地一回頭,死死地盯著寸頭男說道:“再跟著我,揍你!”
寸頭男這才悻悻地離開了。
趕走寸頭男後,陳森抬頭望著浩瀚的星空,長歎一聲道:“老宗,靠腦子賺錢好難呀......”
宗盛沉默半晌開口道:“這年頭踏踏實實賺錢不容易,想來快錢隻能混黑道......”
“停!”
陳森打斷道:“你怎麼也跟其他人一樣,鑽進黑道的牛角尖裏了?”
“我們要靠腦子賺錢,靠腦子那才叫本事,懂不?”
宗盛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陳森從路邊扯了一根草,含在嘴裏自言自語道:“明天得趕緊找個工作了......”
“哎,對了老宗,你說像我這種數學分數考個位數的,能去幹會計這種精細活兒嗎?”
宗盛剛要說些什麼,陳森突然一頓。
他立馬做了一個“噓”的動作,然後沉聲說道:“有人在跟蹤我們!”
宗盛也有些害怕,以為是湘合會的人跟來了。
陳森的話音剛落,就聽到有人在他們背後一下一下地鼓著掌,同時有個悅耳的女聲說道:
“不愧是個高手,警惕性果然很高。”
二人回頭望去,發現從陰影裏走出來了兩人。
說話的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,染著一頭金色長發的性感女人。
她穿著一身緊身包臀裙,腳下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。
陳森注意到她的高跟鞋下麵墊了類似於海綿的東西,這樣極大地減少了高跟鞋落地的“哢哢”聲。
怪不得自己沒有聽到高跟鞋走動的聲音。
而在金發女人身邊,還站著一個上半身穿著白色長袖襯衫、係著黑色領結的人。
下半身穿著高腰闊腿長褲、留著齊耳短發。
陳森注意到,這個人胸前鼓鼓囊囊的,想必是胸肌十分發達。
“剛才我聽到你們二人的談話了,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裏上班?”
金發女人和那個人走到二人跟前。
其中金發女人更是掏出一盒女士香煙,自顧自地抽出了一根,然後問陳森和宗盛道:
“來一根?”
陳森搖了搖頭:“抽煙會使大腦愚鈍,不利於我靠腦子賺錢。”
金發女人還沒說什麼,那個人則先“噗嗤”地笑了一聲。
陳森有些不高興地問:“兄弟,有什麼好笑的?”
聽陳森叫自己兄弟,那個人的臉都變色了。
一旁的宗盛小聲提醒道:“老陳,這個不是‘兄弟’......”
陳森又仔細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這個人,連忙糾正道:“對不起啊,這會兒天比較黑,我沒看出來......”
那個人稍微鬆了一口氣,覺得陳森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但接下來陳森的一番話,氣得她胸口都快炸了。
“現在仔細一看,你看起來比較成熟,我還是叫你老哥吧......”
“你......混蛋!”
那個人氣得滿臉通紅,她猛地抬起腳,向著陳森踢去。
這個人的腿法又快又犀利,陳森眼神一動,快速抬手護在頭部。
“啪”的一聲,那個人的長腿踢在了陳森的拳頭上。
這一腳的力道很大,超出了陳森的預期。
他不明白這個胸肌如此發達的“老哥”,為什麼會突然踢自己。
他明明已經對對方足夠尊敬了。
金發女人則是念頭一動,陳森的反應倒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快,看來自己沒找錯人。
那個人見一腳不成,快速收回來準備再踢一腳。
陳森也有點怒了,泥人還有三分火氣,自己已經夠客氣了。
這家夥卻沒完沒了地找茬,完全是欺人太甚。
於是他也準備開始反擊。
這時金發女人開口道:“好了,你們兩個別鬧了。”
“小帥哥,好男不跟女鬥,你就不能讓讓我們家玲玲嗎?”
陳森不滿地說道:“什麼好男不跟女鬥?是她先主動踢我的......”
說到這裏,他腦子突然一卡殼,半晌才說道:“這‘老哥’是女的?”
金發女人“噗呲”一笑道:“如假包換!”
陳森看著眼前這“老哥”因為憤怒而滿臉通紅的臉龐。
以及她那發達的胸大肌,因為氣憤而變得快速起伏著......
怪不得胸大肌如此發達,原來是個女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