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沒有立刻站起來。
他就那麼蹲在我麵前,低著頭,用拇指輕輕摩挲我手背上那道劃痕,一下一下的,很慢。
我的眼淚還在掉,沒忍住。
"哥......哥哥,我沒事的。"
"嗯。"他應了一聲,聲音很平,"我知道。"
但他的手,握緊了一點。
身後的動靜我聽不太清,助聽器還是備用的那副,聲音有些失真。
但我感覺到了,書房裏的氣壓,沉下去了。
林婉兒的聲音從門口那邊傳來,還是那副溫柔的調子,但比平時多了一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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