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花池的紅,散得很慢。
我站在爹爹身邊,捏著那枚鐵哨子,沒有動。
太監伯伯的腳步聲從廊道那頭傳來,停在我旁邊,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。
"陛下,那個丫鬟,處理完了。"
"嗯。"
爹爹應了一聲,聲音很平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我沒有問"處理"是什麼意思。
我聽得出來。
沈驚鴻還跪在廊下,我聽見她的膝蓋在青石板上磕出聲響,聲音有點抖。
"陛下,臣女知錯,臣女隻是一時衝動,絕無冒犯公主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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