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!”假千金氣紅臉。
眼睛時不時就往霍景琛身上瞟。
想讓霍景琛教訓我。
他蹙眉,瞧我一眼。
我心一咯噔。
糟了,假千金算是他白月光。
沒想到他淡淡道:“沒必要跟沒素質人的人糾纏,走吧。”
他抬步離開。
瀟灑悠然,配合這張帥臉,每一步都像一幅畫!
真是撿漏撿到大便宜了!
我小碎步跟在他身後,扭頭衝假千金做鬼臉。
她氣急敗壞,原地跳腳,尖叫著讓我不好過。
一路上我得意極了。
沒想到回家就被罰跪,抄佛經,要鍛煉心性。
“不論誰在你麵前挑釁,都要喜怒不形於色,即便懟,也要委婉,而非直接說出,容易讓對方捏住把柄。”
“最好,不要有任何情緒波動。”
我乖乖聽話,抄一夜佛經,沒偷懶。
霍景琛特意親自過來攙扶我起來:“我這麼做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我揉著膝蓋,連心裏都不敢有半分不悅。
他說的都是真的。
喜怒不形於色,是皇宮生存必要技能。
一旦被人捏住把柄,下場死得很慘。
尤其被皇上偏寵的妃子,很容易中計。
“謝謝夫君,我都記下了。”
霍景琛看向我的眼神越發欣慰:
“你雖不聰慧,勝在勤奮肯吃苦,以後我定不會辜負你。”
“今早就不必立規矩,好好休息。”
辜負不辜負,我不在乎。
主要這皇後,我真想當!
三日回門。
他忙,讓我先拎著禮物過去。
僅僅三天我便已經比以前端莊許多。
站姿優雅,時時刻刻都謹記他立的規矩。
就是連笑容露多少齒,都有嚴格規定。
我坐著一頂破舊小轎回門,和假千金奢華回門轎一同落在周府門前。
假千金被丫鬟簇擁下轎,陰陽怪氣:
“周巧巧,你家小老板怎麼給你配這麼寒酸的轎子啊。”
“回門也不說多帶點禮物,就一個小木盒子不嫌丟人嗎?”
霍景琛說過,這裏麵的東西足夠給麵子了。
她得意指著身後烏泱泱的下人,人手一個托盤,上麵堆滿禮物:
“我夫君準備的禮物,個個都是連城好物,這才叫對本夫人的重視。”
“嘖嘖......”她繞著我上下打量,“可見小老板對你也沒多上心嘛。”
以我的個性,早懟回去了。
可他強調過喜怒不形於色,於是我淡淡地問:“你夫君呢,怎麼沒來。”
假千金臉色一變。
回門要夫妻同來,隻有妻子一人來,代表不重視。
假千金氣急敗壞扇我巴掌,踹掉我手裏的木盒:
“你什麼身份敢嘲諷我!”
木盒摔開,裏麵細長條黃布咕嚕嚕滾出來。
我心中大驚。
這不是聖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