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我很聽話。
霍景琛很滿意,高興地讓我休息幾個時辰,帶我去買衣裳飾品。
馬車上,我趁機掏出一本書追著他問。
我從小就愛讀書。
每次送弟弟上學堂,我次次貪婪扒著窗戶偷看。
硬是靠著偷看學了不少字。
養父母總說,女子無才便是德,念叨著及笄就要嫁出去給弟弟換禮錢。
回到爹娘身旁後,得到的也是,都這麼大了,沒有學的必要。
如今能看,還能光明正大地學,有人教。
我如饑似渴。
畢竟霍景琛挺好的。
他沒有像假千金說的那樣,隻看女則女戒耍官癮。
書房裏有很多種類的書,例如資治通鑒,老子孟子等。
抄女則女誡隻是讓知禮節懂規矩,未來若身處皇後之位,必然不能有任何差錯。
霍景琛很有耐心。
一字一句地教我。
馬車停下,我先站在外麵等他下來。
假千金好巧不巧正好下馬車,瞧見我這副伏小做低的模樣嗤笑:
“怪不得你沒被趕回娘家,原來是聽話啊。”
“也是,人家好歹是個小老板,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,是高攀。”
“不過......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嗎?這裏麵的一件衣裳,可都十兩呢,當初我跟小老板在一起時,能給買一件一兩衣裳都要撒嬌半天。”
我沒理會假千金的叫囂,跟隨霍景琛進店鋪。
剛選定一件衣裳,就被假千金搶走:
“這件衣裳,本將軍夫人看上了,直接拿下。”
她衝著我,鼻孔朝天,耀武揚威地譏諷:“周巧巧,我要是你啊,就趕緊灰溜溜拽著小老板夫君離開了。”
“不然留下丟人。”
我才想說話,霍景琛突然開口:“老板,先來後到,這衣裳我夫人先看中的。”
老板左右為難。
畢竟假千金那邊是將軍府。
假千金掐腰:“喂,霍景琛你瘋了?我可是將軍夫人,你跟我作對,就是跟整個將軍府作對。”
“不會以為自己有點小錢,就能跟將軍府對著幹吧。”
霍景琛不屑於多看她一眼,拿出一錠金子,放到老板手裏:
“將衣裳送到我住的地方,還有那個,以及這幾件飾品。”
我受寵若驚。
他一定是在護短!
假千金震驚:“憑什麼,霍景琛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,你都沒給我買過這麼多東西。”
“她就才過去一個晚上,你就花這麼多錢!”
以前霍景琛都是圍著她轉。
現在對她冷血冷清到好似不認識她。
假千金心裏不爽,不甘心道:“霍景琛,你隻是一個小老板,我夫君是大將軍,想針對你輕輕鬆鬆。”
“你現在趕緊把所有衣裳飾品都送我,我就大方不計較。”
我沒忍住刺她:“怎麼?想腳踩兩隻船?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