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那是名下的聯名卡,裏麵有六十萬是我的演出獎金。”
“傅明聿,你憑什麼不經過我允許就動我的錢?”
“宋清,你怎麼變這麼計較啊!”
傅明聿的聲音提高了幾度。
“我們都要結婚了,還分什麼你的我的。”
“阿雪現在正是關鍵時期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!”
“自私?”
我反問。
“是誰拿了錢連聲招呼都不打的?”
“行了行了,我沒空跟你吵!”
傅明聿直接拒絕溝通。
“錢我先用了,你要是實在著急,就找別人借點去。”
“阿雪這邊還等著試衣服呢,先掛了。”
忙音傳來。
我放下手機,直接聯係了銀行。
凍結了那張聯名卡的所有後續交易,並提交了資金異常申訴。
我用自己的私戶付了醫藥費。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傅明聿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。
他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借口。
今天陪江雪去選演出服,明天陪江雪去做水療。
他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。
照片裏,江雪笑得燦爛,他看著江雪。
配文是:我的女孩,即將在舞台上發光。
底下全是我們共同好友點讚和祝福。
有人問起我:宋清好點沒?
傅明聿回複:她脾氣太大,正在鬧情緒,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吧。
出院那天,外麵下著小雨,醫生反複叮囑我殘肢護理事項。
我坐在輪椅上,把東西一件件裝進包裏。
走廊上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。
舞團團長帶著幾個同事走了進來。
傅明聿和江雪走在最後麵。
江雪已經拆了石膏,穿著一件白連衣裙。
“宋清啊,那個,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?”
團長搓著手,表情不自然。
“挺好的。”
我看著他們。
團長幹咳了兩聲,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那個啥,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現在的身體狀況,確實不適合再擔任舞團首席了。”
“我們開會討論了一下,決定讓江雪接替你的位置。”
“這是職位變更通知書,你簽個字吧。”
我看著那份文件,上麵早就蓋好了公章,所謂通知書不過是走個過場。
我沒有去接,而是看向傅明聿。
“這也是你的意思?”
傅明聿別過臉。
“清清,這也是為了舞團好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傷殘了,總不能一直占著位置不放。”
“阿雪天賦很高,她比你更需要這個舞台。”
江雪上前一步,握住我的手,滿臉委屈。
“宋清姐,你別生明聿哥的氣啦。”
“如果你舍不得,我可以把位置還給你的。”
“隻要你高興,我退團也可以的嗚。”
她的話剛說完,周圍同事立刻打抱不平。
“宋清你別太過分啊,江雪為了舞團付出了多少我們都看在眼裏。”
“你現在都這樣了,還霸占著位置有什麼用!”
“就是啊,都不能跳了就該待在家裏養傷,別出來為難人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張張臉,覺得無比陌生。
這些人,曾經跟在我身後一口一個清姐。
拿著我爭取來的獎金和演出機會。
現在卻一個個站在江雪身邊,指責我占著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