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初謝遠澤說北城房價太高,所以我們結婚買不了房。
我還安慰他,現在沒有房,可以慢慢奮鬥,兩個人一起努力遲早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家的。
可沈若溪班上有同學追求她。
謝遠澤知道了隻冷哼一聲:「家庭條件太差,連房子都沒有這種人不能嫁。」
我可以嫁給沒房的,可沈若溪不能。
他不過是覺得我不配。
晚上謝遠澤發來消息。
【若溪今天中暑了,我得在她家照顧她。】
我沒有回複他的消息。
也不關心他究竟和誰在一起。
沈若溪身體一向嬌貴,有點風吹雨淋就容易生病。
每次都是謝遠澤照顧,我已經習慣了。
一連三天,謝遠澤都沒發現我不在家,他應該也沒回去過。
朋友圈裏有好幾個好友問我,怎麼把婚紗照又刪除了。
我發了條新的朋友圈。
【不結了。】
前幾天的祝福,全部變成了安慰。
公司派我去鄰市做調研。
回來的時候下起了暴雨,我們又遇上了泥石流。
車子被埋的瞬間,我下意識按下了緊急聯係人的電話。
可直到我昏迷也沒有接通。
好在救援人員來的很快,我和同事都被送進了醫院。
我醒來的時候謝遠澤已經在病床邊了。
他不耐煩的雙手插兜,在病房走來走去。
看見我醒了,立刻走了過來。
「薑明月,你有沒有腦子啊?下暴雨還趕路。」
我垂頭,看著還紮著點滴的手背。
「下午的時候你在幹什麼?」
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和沈若溪在一起。
隻要他倆在一起,我就不可能聯係上謝遠澤。
果然謝遠澤坐在床邊,「我下午陪若溪逛街,手上提的全是東西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,你別生氣......」
謝遠澤看起來似乎還想要說一大堆話。
卻被我打斷了。
「我沒生氣,我隻是習慣了。」
突然遇到危險,我撥出去的電話隻是下意識的求救。
加上那會兒腦袋也有點不清醒。
如果是清醒狀態下,我不會給他打那通電話。
好在他也沒有接,徹底斬斷了我所有的希望。
一個小護士過來叫謝遠澤。
「你女朋友在樓上又發起燒了,你還不趕快上去。」
謝遠澤下意識的看向我。
「若溪就在樓上住院呢,她發燒一直反複都是我在照顧她,所以這些護士誤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