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金牌刑辯律師,從業八年,勝率業內第一。
手上在辦的是一樁涉及上市公司高管的行賄案。
今天下午兩點,我準備去看守所會見當事人。
車剛發動,一行彈幕突然浮現在擋風玻璃上——
【今天千萬別去看守所!你的當事人會在你會見後三十分鐘內死亡,所有證據都會指向你!】
我猛踩刹車,渾身冷汗瞬間浸透後背。
第二條彈幕緊跟著出現——
【而且現在本子上就已經有了的你的會見簽到記錄。你去不去,記錄上都會有你的名字!】
我死攥著方向盤,指節發白。
去,是死局。不去,簽到記錄上照樣有我的名字,我百口莫辯。
除非————
我深吸一口氣,鬆開刹車,猛地把方向盤往右打死。
車子直直撞上了路邊的隔離墩。
我是蘇晚,金牌刑辯律師,從業八年,手上的案子勝率業內第一。
同行提起我的名字,要麼敬,要麼怕。
我手上正在辦的這樁案子,是本市最大的上市公司高管行賄案。涉案金額過億,牽扯的人從商界到政界,盤根錯節。
我的當事人叫錢誌遠,是那家上市公司的財務總監。
他找到我的時候說了一句話:"蘇律師,我手裏有一份完整的行賄名單,隻要我活著上了法庭,很多人都得進去。"
所以我很清楚,有人不想讓他活著開口。
今天下午兩點,我準備去看守所做最後一次庭前會見。
車剛發動,一行彈幕突然浮現在擋風玻璃內側——
【今天千萬別去看守所!你的當事人會在你會見後三十分鐘內死亡,所有證據都會指向你!】
我猛踩刹車,整個人被安全帶勒得前傾。
冷汗瞬間從後背滲出來,浸透了襯衫。
我使勁眨了眨眼,以為自己看花了。
可那行字就懸在玻璃上,清楚楚,一筆一劃。
緊接著第二條彈幕浮現——
【而且現在簽到本上就已經有了你的會見簽到記錄。你去不去,記錄上都會有你的名字!】
我的手死攥著方向盤,指節發白。
腦子飛速運轉。
去,當事人死了,我是最後見他的人——我就是嫌疑人。
不去,簽到記錄上已經有我的名字,等於我"去過了"——我還是嫌疑人。
不管去不去,我都是死局。
除非——我讓自己在那個時間段,擁有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推翻的不在場證明。
一個有交警出警記錄、有20接診記錄、有醫院病曆的鐵證。
我深吸一口氣,鬆開刹車。
目光鎖定前方三十米處路邊的水泥隔離墩。
方向盤猛地往右打死。
車頭直直撞了上去。
安全氣囊彈出的瞬間,巨大的衝擊力把我整個人拍在座椅上。
鼻梁傳來一聲脆響,溫熱的液體瞬間湧出來,糊了滿臉。
疼。
疼得我眼前一陣發黑。
但我沒有動,也不敢動。
我就這麼滿臉是血地靠在座椅上,等著路人報警。
三分鐘後,有人拍我的車窗。
"喂!裏麵的人!你還活著嗎!"
五分鐘後,交警到了。
八分鐘後,120到了。
事故認定書、出警記錄、急診掛號單——時間全部精確到分鐘。
下午兩點零七分,我躺在急診室裏,鼻骨折,滿臉是血。
而看守所的會見簽到本上,赫然寫著:蘇晚,簽到時間14:00。
我今天,根本沒有踏進看守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