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明燦是第三天來找他的。
她站在門口，手裏拎著一袋水果，臉色比上次見更憔悴。
沈確開門時，她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。
“我聽說了。”
她聲音很輕。
沈確靠在門框上，沒讓她進去。
喬明燦抿了抿唇，勉強笑了一下：“我就是來看看你。你這幾天......還好嗎？”
沈確沒有回答。
他看著她手裏那袋水果。
蘋果、梨、橙子，都是最尋常的東西。
以前我也常買這些，洗幹淨切成小塊，放在玻璃碗裏。
再用保鮮膜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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