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雁門關那日,下了一場小雨。
叔父蕭定遠披著舊甲立在城門口,胡子上還掛著水珠。
見我下車,他張了張嘴,眼眶先紅了:
「丫頭。」
就這一聲,我鼻子酸得不行。
八年了,沒人這麼叫我。
「叔。」
我屈膝要跪,被他一把拽住。
「跪什麼跪。你爹的閨女,跪不得蕭家人。」
進了帥帳,烏泱泱坐了一片。
十二位邊將,全在。
為首的老將一拍桌子:
「丫頭,你那封信咱們看了!
八年!那姓蕭的把你磋磨成什麼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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