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國梁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。
他就那麼坐著,臉色白得像一張紙,眼神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碎掉。
我沒有催他。
我等了六年了,不差這一會兒。
"沈念。"他終於開口,聲音很輕,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,"你是沈念的哥哥。"
"是。"
他閉上眼睛。
"我記得她。"
這四個字落下來,我的心跳慢了半拍。
我以為他不記得了。
我以為在他眼裏,沈念隻是無數個經手患者裏一個模糊的名字。
"她術前很乖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