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剛穿成惡毒女配,結果還有三章就要死了。
行吧,反正也活不久,我躺了。
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吃飽了逗貓,餓了讓丫鬟傳飯。
嫡母來勸我收斂,我:“哦。”
嫡姐來找我談心,我:“說完了?說完幫我把門帶上。”
攝政王來退婚,我:“好嘞,省事了。”
親爹說要送我去和親,我:“遠不遠?路上管飯嗎?”
然後全亂套了。
嫡母在我門口哭:“你以前還知道折騰我,現在怎麼連話都不愛說了?”
親爹把和親的使臣打發走,顫著聲問我:“爹哪裏做錯了,你告訴爹。”
嫡姐紅著眼眶堵在我門口:“你以前還搶我東西氣我,現在怎麼都不理我了......”
就連那個退了婚的攝政王,也親自登門——
“本王反悔了。”
我:???
我隻是在擺爛啊,你們至於嗎!!
......
我穿書了。
我是沈家二姑娘,也是這本小說裏的惡毒女配。
根據腦子裏係統給的提示,我的性命隻剩下不到三章了。
橫豎都要死,我還折騰什麼?
與其累死累活,不如及時行樂。
我當場決定,直接擺爛。
正午,太陽毒辣得很。
我換了一身輕便的藕色紗裙,極為憊懶地靠在榻上。
窗紙透進來一縷日光,把那碗冰鎮蜜餞襯得瑩潤可人。
我手裏搖著團扇,感歎日子過得悠閑。
正犯著困,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我那續弦的嫡母林氏帶著丫鬟走了進來。
她站定在榻前,看著我發絲未挽的模樣,眼裏滿是失望。
“幼微,你瞧瞧你現在,哪還有半點世家閨秀的體統。”
林氏歎了口氣,語氣責備。
“整日隻知道窩在房裏,連請安的規矩都忘了?”
“你長姐大熱天還在抄經,你倒好,隻顧著自個兒享福。”
要是換作以前,原主少不得要摔茶盞,非要把府裏鬧得雞飛狗跳不可。
可如今,我連身子都沒挪動一下。
“母親教訓的是,女兒知錯了。”
我翻了個身,聲音有些提不起勁。
“長姐純孝,我比不上。”
“母親要是沒別的事,就先回吧,女兒想睡午覺了。”
林氏當場愣住了,眼裏全是驚愕。
她本以為我會尖酸刻薄地頂嘴,結果一拳砸在了棉花上。
林氏狐疑地打量我半晌,試探著問:
“以往提起宛如,你總要爭個高下。”
“你今日這般聽話,是不是又在憋著什麼壞水,想在明天的賞花宴上害你長姐?”
我自嘲地笑了一聲:
“母親多慮了。長姐是明月,我是頑石,哪裏還敢有什麼心思。”
“長姐的福氣,女兒往後絕不沾染半分。”
林氏看著我毫無波瀾的眼神,心裏直犯嘀咕。
她以為我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戲碼。
可瞧著我連眼皮都懶得掀的模樣,倒真像是徹底放下了。
她丟下一句“你最好當真”。
便滿心狐疑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