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歡迎宴辦得極其隆重,但那些觥籌交錯都與我無關了。
什麼名媛社交、鋼琴練習、還有那折磨人的馬術課......
去他的吧。
反正早晚要走,多學一項技能又不能讓我多領一份低保。
我果斷連夜收拾了常用的衣服和護膚品.
直接在市中心定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。
既然現實生活這麼累,不如提前開啟我的鹹魚度假模式。
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,我過上了與世隔絕的快樂生活。
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,拉開窗簾就能俯瞰大半個城市的江景。
餓了就直接叫酒店的高級客房服務。
或者是癱在沙發上,左手一杯芋泥波波奶茶,右手一塊黑森林蛋糕。
套房裏原本寬敞的會客桌,不知不覺間被我擺滿了各種口味的薯片和辣條。
我每天唯一的運動,就是從床頭爬到床尾。
累了就癱在按摩椅上放空自己。
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。
然而,林家大宅那邊,氛圍卻有些怪怪的。
“大少爺,這不對勁啊!”
“容容小姐已經整整七天沒回老宅了,電話也一直打不通!”
張媽在客廳裏急得直搓手,臉色煞白地和林知寒彙報。
“以前她哪次和家裏鬧脾氣,不買一堆包包高調宣泄?”
“這次她走得悄無聲息,連家裏的附屬卡都沒動過一張。”
“要不是酒店前台核對身份時來了個確認電話,我們都不知道她躲在哪。”
“她這怕不是受刺激太深,故意躲起來......”
林知寒站在客廳中央,沉著臉,看不出情緒。
一旁林母有些坐不住了。
雖然我是假千金,但也是他們從小養到大的。
她有些焦慮地走過來:
“知寒,容容以前那麼嬌氣,現在連家裏的一分錢都不肯用,該不會是在寫什麼斷絕關係的聲明吧?”
想起林容容以往極端任性的性格,林母和林知寒對視一眼,心裏同時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“把她住的那個酒店地址給我。”
林知寒沉聲吩咐。
他親自拿了車鑰匙往外走。
指尖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