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那噩夢一樣的夜晚,哪些嘲諷的眼神,像一個影子一樣活著。
“不......”
她淚水奪眶而出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:
“不要......顧文,我不要嫁給你......”
顧文看清她眼中的恐懼與抗拒,心口一陣劇痛。
為什麼?她明明一直......心儀他的。
“這......由不得你。”
他沉著臉,伸手去解她衣帶。
“放開我!我要去找葉禦醫。”
秦知岑不知哪來的力氣,猛地將他推開,不顧後背裂開傷口,拚命外跑去,卻被顧文一把攔腰抱住。
“秦知岑!”
他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,任憑兩人呼吸交纏。
顧文眼中血絲遍布,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,困惑不解:
“你就這麼不願意?”
“這種時候,還要去找那個禦醫?憑什麼,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?”
“你就算做妾,也是我王府的側妃,同樣榮華富貴,風光無限,難道比不上一個禦醫夫人?”
“我沒有那麼高的心氣,我不想攀高枝,小王爺,我求你......放過我吧。”
秦知岑還在掙紮,嗓音破碎而沙啞。
顧文紅著眼,譏諷道:
“你可知,這樣與他無媒苟合,被眾人知道,你會是什麼處境?他家怎麼肯用八抬大轎迎你進門?恐怕玩完你的身子,也就隻能讓你做個妾。”
秦知岑義無反顧,一字一句:“那我也願意。”
顧文看著她對旁人情深無比堅決的樣子,理智徹底斷了線。
“既然都是做妾,憑什麼不能是我?”
不待她反駁,他便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,帶著懲罰的意味。
秦知岑拚盡全力側開頭,揚手給了他一耳光。
“因為我覺得你惡心,顧文,你是我表姐的夫婿,我這輩子,誰都可以,除了你。”
“你說謊。”
他眼中好似藏著風暴一般。
你明明最愛的人是我,你心裏不可能沒有我,你曾經嫁過我,為我生孩子還搭上了一條命......
他有萬種反駁的理由,可都堵在心口。
他嘴角勾起,卻讓人膽寒:
“秦知岑,你不願意,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選。”
“來人,把犬舍那幾隻未馴的發情獵犬牽來。”
秦知岑驚恐地睜大眼,卻被他死死捂住嘴。
隻能看著,侍衛牽進三隻體型碩大的獵犬進來,栓在牆角。
那獵犬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她,不斷朝她俯衝而來,卻被鎖鏈桎梏住。
顧文將渾身無力、藥效逐漸發作的她抱回床上,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殘忍。。
“選我?還是選它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