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有和他爭辯這個問題,隻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看著江瀾將一箱又一箱的藏書裝上車送去了沈畫的府上。
我到底是沒能離開王府。
隻能花錢買通王府的外侍讓他們給我傳家裏的消息。
我也經常前往神醫的醫館中詢問我弟弟的病情。
將身上這些年攢下來的錢大半送進了醫館。
另外一半,就全都用來打通關係。
這一個月,我沒有閑著。
江瀾也沒有閑著。
一個月後,我收到了外侍傳來的消息。
我弟弟的病已經徹底好了。
還給我傳來了一封家書。
那顆懸著的心,此刻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。
我將那封家書小心翼翼的塞進了懷中。
回到內院的時候。
就看見了江瀾正在吩咐人備馬。
他將代表身份的腰牌放在了身邊的貼身侍衛手中。
“拿著這個腰牌,將所有人全都派出去保護婉婉的安全。”
“婉婉要是出事了,你們也全都不用回來了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江瀾在人前這麼失態。
我下意識的走了過去,臉上的笑還沒完全落下來。
“王爺,出什麼事了?”
江瀾見到我,眉頭蹙的更深了。
“婉婉出事了,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?”
“出什麼事了?”
江瀾提及這件事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。
“婉婉今早拿著我的腰牌出城放風箏,都沒帶侍衛。”
“她一個姑娘,出了事怎麼辦?”
沈畫沒有著急,但他一個毫不相幹的王爺卻在這時候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說完,他甚至沒有理會我的反應。
直接轉身就快步走了出去。
我也沒有再理會他的反應。
隻是拿出了自己放在房中的和離書。
走向了他的書房。
但剛走到書房門口,侍衛就又一次將我攔了下來。
“王妃,王爺交代過了,除了沈小姐和小小姐之外,任何人不得進入書房。”
自從我弟弟進過一次他的書房以後。
這裏就成為了我的禁地。
但這一次,我沒有傷心。
直接將那封和離書交給了他。
“行,那我不進去,和離書你親自幫我轉交。”
守門的兩個侍衛麵麵相覷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反應。
隻是回到了我的房中,換下了那身代表著王妃尊榮的錦緞。
摘下了那本就不屬於我的鳳冠。
重新換回了我那件洗的發白,但是格外幹淨的粗布衣裳。
我邁著大步,朝著外麵走去。
懷裏還揣著那封家書。
走出了王府外。
周圍有人看見了我,尤其是那個一直教我規矩的嬤嬤。
和我嫁入王府四年以來的每一天一樣。
“王妃,您這樣,不合規矩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不守規矩,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。
“去你娘的規矩!老娘要回家!都給我滾開!”
我要回家,陪弟弟念書。
陪我娘殺豬
和我真正的家人一起吃頓豬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