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翊洲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,聲音冷得沒有一點溫度。
不到片刻,醫生手裏拿著藥劑匆匆趕來,季景棲心頭一顫,下意識想要掙紮,卻被醫生牢牢按住手腳。
“沈翊洲,你瘋了!你想要做什麼?”
沈翊洲沒有回答,怒火已經燃燒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此刻他迫切地需要季景棲和他一樣痛苦!
冰冷的藥劑推入靜脈,季景棲的意識很快被混沌吞噬,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麻藥的昏沉褪去,她是被一陣黏膩的窸窣聲和刺耳的啃咬聲吵醒的。
昏暗的燈光勉強照亮方寸之地,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繩索反綁在身後,勒出深深的紅痕。
她下意識抬眼望去,下一秒血液凍結,渾身汗毛豎起,讓她控製不住的發抖。
不知多少隻皮毛油膩臟亂的老鼠在她腳邊肆意竄動,小眼睛泛著陰狠的綠光,尖牙外露,細長的尾巴時不時爬上她的褲腳,隔著布料抓撓她的皮膚。
季景棲渾身劇烈顫抖,牙齒控製不住地打顫,拚命扭動身體,想要躲開,“不要......別過來。”
這動靜吸引了牆角的蛇,冰冷的鱗片摩擦著地麵,慢悠悠地朝著她的方向逼近,纏上她的腳踝。
“不要......別碰我......”
她從小就怕蛇怕老鼠,光是看見視頻都會渾身發麻,從小一起長大的沈翊洲再清楚不過了。
現在他在用這種手段懲罰自己!
冷汗浸濕了衣服,她的意識逐漸模糊,卻又被時不時爬上肌膚的蛇鼠嚇得瞬間清醒,反複在暈倒和清醒之間拉扯,精神瀕臨崩潰。
不知多久,門被打開。
刺眼的光線從門外透進來,季景棲虛弱地抬眸,看見居高臨下的沈翊洲。
“肯澄清了嗎?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毫不掩飾的施壓,“現在開口,我立刻讓人把這些東西弄走。”
季景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話音剛落,喬婉彤踩著高跟鞋走到他身側,假意柔聲勸,“翊洲,算了,本來是我害得棲棲受傷,她不肯為我澄清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嘴上勸著,卻故意抬腳,輕輕踢了踢裝著老鼠的鐵籠。
籠子晃動,老鼠瞬間竄動,蛇也被驚動,猛地纏繞住她的小腿。
“啊!!!!”
季景棲發出崩潰的的尖叫,死死閉著眼,頭埋在膝蓋間渾身發抖,胃裏翻江倒海,痛得厲害。
“棲棲,怕就聽話。”沈翊洲語氣沒有一絲波瀾,“不肯澄清你就一直待在這裏,什麼時候願意澄清什麼時候再出來。”
腳踝處的蛇猛地收緊,鼠群又竄上她的手腕。
尖銳的恐懼再次席卷而來,她艱難從喉嚨裏擠出破碎的聲音,“好......我答應你。”
沈翊洲拍了拍手,立刻有下人進來小心翼翼地將蛇鼠驅離,又解開她身上的繩索。
季景棲瞬間癱軟在地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“棲棲,早答應就好了。不要耍脾氣,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