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凜是她早已斷絕關係的生父!
當年蕭哲熠作為父親最貧寒的門生與自己意外相識。
自己一心一意要嫁給蕭哲熠。
父親唯一提出的條件是二十兩金。
可蕭哲熠拿不出,便帶著她半夜出逃,父親知曉此事後與她恩斷義絕,而她也無顏再回府。
沈佳鴛與蕭哲熠在寒窯成了親,卻沒有一夜溫存,他就離開。
思緒回籠,蕭哲熠帶著西涼玥款款走來。
“他當年刁難我,又視你為籌碼,冷血無情。今日我登臨帝位,清算舊賬理所應當。”
“他不配做你父親,更不配留於世間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無父無族,無牽無掛。這世間,唯有我,是你的歸處。”
下一刻沈佳鴛跪地懇求,聲音沙啞卑微。
“陛下!我與國公府早已斷親。可他終究生我養我。當年二十兩黃金,是為人父最後的體恤,並非刁難。”
“我不求榮華,不求後位,隻求你饒過沈家滿門,留我父母一條性命。”
哪怕父女決裂,早已斷親,她依舊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生身父母血染刑場。
蕭哲熠眸色微沉,眼底泛起一絲不悅。
他最不喜她為旁人低頭,尤其為那個曾經拆散他們的沈家。
未等他開口,西涼玥緩步上前。
“姐姐莫怕。”
“陛下也是心疼你,不願你再被沈家牽絆。姐姐心善,念及生養之恩,我都懂。”
“我知曉姐姐心軟,所以我特意免去沈家毒酒斬頭之苦。讓人將你父母吊在鬧市集市城門之上,懸梁示眾。風吹日曬,全城百姓皆可瞻仰。”
“這般體麵,總好過血泊橫流,狼狽赴死。姐姐放心,我替你報了當年被家族拋棄的仇。”
一瞬之間,沈佳鴛渾身僵硬倒說不出話來。
沈佳鴛怔怔看著眼前笑意溫柔的女人。
可西涼玥仍舊笑意盈盈:“昔日寒窯旁那些貧苦人,我也一並妥善處置了。”
“那些粗鄙平民,知曉你落魄寒酸的模樣,日日閑言碎語。留著他們,隻會玷汙姐姐東宮娘娘的清譽,所以我派人封了那片荒窯。”
“從此世間,再無見過你落魄不堪之人。”
她笑得純良無害,可沈佳鴛卻嚇得渾身發冷。
蕭哲熠垂眸滿意的點點頭:“佳鴛,你看。玥兒比你更懂,何為體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