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冷眼看著他跪在地上發瘋。
“洗了。”我淡淡道,“你不是嫌惡心嗎?以後你再也聞不到了。”
“你瘋了!”
陸廷淵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想要再次靠近我。
可身體卻對那股廉價花香產生了極度排斥的生理反應。
他進退兩難。
腦子說需要我,身體卻在瘋狂排斥我。
這種拉扯讓他痛的渾身抽搐,骨節發出哢哢的響聲。
就在這時,蘇白薇從車裏慌亂的跑了下來。
“廷淵哥哥你別激動,醫生說了你不能再受刺激了!”
她跑過來想扶陸廷淵,轉頭衝我喊道:“太太,你到底給廷淵下了什麼迷魂藥?”
“他昨晚痛的拿頭撞牆,說什麼都要跑出來找你,你快抱抱他啊!”
我看著蘇白薇突然笑了。
“他昨天不是說你細心懂事嗎?你抱啊。”
蘇白薇臉色一白,咬了咬牙伸手去抱陸廷淵。
“廷淵哥哥,沒事的,有我陪著你......”
“滾開!”
陸廷淵直接一巴掌甩在蘇白薇臉上,把她扇飛出去一米遠。
“薑黎,我錯了。”
他連看都沒看地上的蘇白薇一眼,低著頭給我道歉。
“我不該罵你,我不該向著她......你別氣我了行不行?”
“我接你回去洗澡,你把香水洗掉,把藥吃回來......求求你,我真的快痛死了......”
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要抓我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從包裏掏出那張剛取出來的化驗單丟在他麵前。
“洗不掉了,陸廷淵。”
“你真以為那股藥味,是靠喝中藥就能喝出來的嗎?”
陸廷淵愣了一下,視線下意識掃去。
僅僅隻是看清了上麵那行字,他渾身一僵。
伸在半空中的手開始哆嗦起來。
“不、不可能......”
他不顧滿地的臟汙,雙手顫抖著把那張化驗單捧起來。
“薑黎。”他猛的抬起頭看著我,“這上麵寫的......是什麼意思?”